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隨機應變了。
晚膳時,沈長澤等人齊聚壽永堂,但姜舒卻沒來。
若是平日,沈老夫人定然震怒,要向姜舒問責。
可今日沈老夫人心平氣和的吩咐婢女道:“去請夫人過來用膳。”
婢女領命匆匆去了。
聽竹樓里,姜舒聽到楮玉的稟報,直接回絕:“我身子不適,不去。”
侯府規矩,長輩相請,貴客相候。換成以往便是天下上刀子,姜舒也一定會去。
可現在,她對侯府上下失望透頂,已經懶得再同他們虛與委蛇了。
商賈之女雖低微,卻并不輕賤。
聽到婢女的回話,沈老夫人有些微惱。
“反了她了。”
姜舒恭順多年,沈老夫人習以為常。認為今日相請已是莫大容忍,姜舒實是不識抬舉。尤其當著陸鳴珂的面,叫長輩下不來臺,讓侯府顏面掃地。
沈老夫人正要發作,陸鳴珂忽然起身道:“我去請大嫂。”
“這這怎么行。姑爺你是貴客,那有客請主的道理。”沈母大為震驚,羞愧不已。
陸鳴珂神色從容道:“正因為我是客人,大嫂才不好駁我臉面。”
眾人一聽,好像是這么個理。
如今侯府能在姜舒面前存有臉面的人,怕也只有陸鳴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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