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蝕骨冷意,趙德柱驚慌錯亂,眼中滿是恐懼,垂死掙扎道:“便是你殺了我,也還有其他人,只要他們透露一點口風”
“那就都殺了,死人總不會胡說。”郁崢眸光一冷,手腕微動。
鋒利的劍刃輕松割破趙德柱脖頸,血涌如柱,噴灑到草地樹叢上。
趙德柱難以置信的瞪大眼,不甘倒地。
其余幾名山匪見趙德柱死了,意識到他們遇上了狠角,驚恐萬分四散奔逃。
郁崢冷眼瞧著,沉聲喊:“追云逐風。”
“主子。”追云逐風躬身而立,等待吩咐。
“一個不留。”郁崢聲音平緩,卻如冬日寒風般冷的驚心。
“是。”追云逐風得令,施展輕功追上山匪,動作利落的格殺干凈。
親眼目睹一群活人變成尸體,姜舒駭的杏眸輕顫。
“害怕就別看。”郁崢以身擋住她的視線。
姜舒咬唇,憎恨道:“他們該死,我要親眼看見他們死了才放心。”
今日若非遇上郁崢,不僅她必死無疑,岑河莊的莊民怕也難逃一死。
向來仁善的姜舒,頭一次覺得殺人是件大快人心的事。
“主子,都解決了。”追云逐風回來稟報。
郁崢瞧了眼仍在顫抖的姜舒,吩咐兩人:“去將剩下的山匪都料理了,收拾好馬車候著。”
“是。”追云逐風領命駕馬走了。
郁崢拿出一塊錦帕,仔細擦拭軟劍上沾染的污血。
姜舒盯著他的動作,覺得郁崢同他手中的軟劍一樣,危險又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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