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沈母和沈老夫人噎的說不出話。
她們心疼孫子沒錯,可堂堂侯府嫡子,怎么能不讀書呢
“祖母,母親,你們也聽見了,他毫不知錯,可該管教”沈長澤握家法的手收緊,氣的胸膛起伏不定。
沈老夫人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妥協道:“他已經被你打傷了,便是要罰,也該換個不傷身的法子。”
“依祖母之見該如何”沈長澤將家法遞給了霍沖。
沈老夫人思忖道:“讓他先跪著,把錦初和舒兒叫來一同商議。”
“錦初她情緒不穩,若讓她知曉,怕是會動胎氣。”沈母有些擔憂。
沈老夫人瞪她一眼,道:“鬧成這樣,你以為還能瞞得住”
沈母不說話了。
晏陽跪在廳中,沈長澤幾人坐著,等姜舒和程錦初。
“晏陽,晏陽。”沒一會兒,程錦初就匆匆來了。
“夫人慢點,小心門檻。”攙扶程錦初的婢女小聲提醒。
程錦初進屋,看到晏陽跪在地上,直接撲了過去。
“讓娘看看你的傷。”
她聽下人說晏陽因逃學被家法伺候了,屁股都打傷了。
“夫人。”霍沖向姜舒行禮。
姜舒緩步踏進廳里,沈老夫人趁機道:“錦初,先坐,晏陽的傷沒有大礙。”
她怕程錦初看見晏陽的傷,一激動動了胎氣。
原本失態的程錦初,在看見姜舒時冷靜了下來,被婢女扶著坐下。
她不能讓姜舒看了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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