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祁聽了,嘴角卻揚起一抹灑脫的笑意,仿佛世間的威脅于他而不過是過眼云煙:“哈哈,尪蟛師弟,打了便打了,難道溜火還真能翻云覆雨,將我置于死地?我姬祁行事,何曾畏懼過任何風雨?”
“姬祁師兄,你……這……”尪蟛的話語被一陣突如其來的怒吼猛然打斷。
只見洞府上空,云霧翻騰,一行人氣勢洶洶地降臨,為首之人正是溜火的親信之一,他的聲音如雷鳴般回蕩在山谷間:“姬祁,我家溜火師兄有請,還望你不要推辭。”
尪蟛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放眼望去,只見溜火的手下們身著統一的服飾,眼神中透露出不容抗拒的威嚴。
顯然,這次邀請并非兒戲,而是溜火精心策劃的。然而,姬祁卻依然從容自若,他輕輕拂去青石上的塵埃,準備騰空而起。就在這時,一道更快的身影從旁掠過,正是性情古怪的彺锝。
“何方狂徒,竟敢在我彺锝的地盤上放肆。”彺锝的聲音如同驚雷,震得四周空氣都為之顫抖。他怒目圓睜,對著那群人咆哮道:“都給我滾開,這里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利得普,溜火的得力助手之一,此時正捂著臉頰上被姬祁掌摑而留下的紅腫痕跡,望著彺锝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不甘。他深知彺锝的火爆脾氣,但溜火的命令又讓他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彺锝師兄,我們此行并非為了滋事,而是奉溜火師兄之命,特地邀請姬祁師兄。還望彺锝師兄能夠通融一二,不要阻攔。”
“哼,管你奉誰的命,這里是老子的地盤,老子的話就是規矩。”彺锝的怒氣似乎又增添了幾分。他怒目圓睜,緊緊盯著利得普,語氣強硬且毋庸置疑:“你究竟何許人也,膽敢與我如此談?”面對這不容小覷的氣勢,利得普的臉色如同陰晴的天空,內心雖有萬般不愿,但在彺锝散發出的強大威壓之下,也不得不收斂其鋒芒。
他強作鎮定,深吸一口氣,再次發聲,聲音中夾雜著一抹懇求:“彺锝師兄,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只能遵從命令行事。若您堅持阻撓,恐怕會引起諸多不必要的糾葛。溜火師兄已經發話,務必請姬祁師兄前往,還望您三思而后行。”
聽到此,彺锝心中的怒火更甚,正欲發作之際,卻似靈光一閃,臉色微變,拳頭緊握又緩緩松開,最終強行克制住了自己的沖動。他深知溜火的實力與背后的勢力,自己雖然不懼挑戰,但也沒必要為了不相干的人輕易樹敵。
于是,他冷笑一聲,語氣中透露出些許無奈:“哼,今日就看在溜火的面子上,暫且饒過你們。但給我記住,這是最后一次,再敢擅闖此地,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跟他們廢話那么多干嘛,到了我們的地盤,直接趕出去就行了。”姬祁的嘴角掛著一抹不羈的笑意,目光如炬地看向彺锝。話還沒說完,他的手掌就如同閃電般劃過空氣,重重打在了利得普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上。
這一巴掌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讓利得普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狠狠地撞在了一旁的巖石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你……”利得普掙扎著從地上爬起,嘴角溢出血絲,雙眼怒火中燒,“姬祁,你是想死在我們溜火的手下嗎?”
姬祁冷笑一聲,那笑容中充滿了對對方威脅的不屑。
“我是不是想死,還輪不到你這等小角色來評判。”話音未落,他的身形就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揮動的手掌都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響聲和一個修行者的哀嚎。這些修行者,無論修為高低,在姬祁的絕對力量面前,都脆弱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被輕易地掃落。
尪蟛站在一旁,目睹著這一切,臉色已經白得如同紙一般,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語:“完了完了,這回真完了,姬祁他……他怎么能這么大膽?”
彺锝也是一臉驚愕,他原本以為姬祁雖然性格剛烈,但也不至于如此沖動地對溜火的人下手。然而此刻,姬祁的每一個動作都在告訴他,自己的想法是多么天真。姬祁的膽識和氣魄,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不過片刻,原本還氣勢洶洶的一群人,此刻已經全部躺在了地上,痛苦地翻滾、哀嚎。
姬祁卻沒有多看他們一眼,而是轉身看-->>向彺锝,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喻的堅定:“跟這樣的人,說再多也是徒勞,只有用行動才能讓他們明白,這里是誰的地盤。”
彺锝哼了一聲,眼神復雜地盯著姬祁:“打人自然是痛快,但若是溜火知道了,恐怕你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姬祁聞,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中透露出無盡的自信與從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說道:“你說的是溜火?哼,我正想會會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