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詩輕輕搖頭,聲音依舊平淡:“具體數目,我亦不知。但封恿在人杰之中,只能算是后起之秀,他的修為境界尚屬較低層次。至于其他人杰……你若貿然挑釁,恐怕十招之內便會敗北。”
姬祁聞,目光一閃,直視何雨詩問道:“那么,你呢?你也能在十招之內擊敗我嗎?”
何雨詩微微一笑,笑容中似乎蘊含著無盡的深意:“我若要擊敗你,無需十招。你若不信,大可一試。”
姬祁聞,不禁苦笑,心中暗罵一聲。他自然明白何雨詩的實力,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讓他捉摸不透,即便是下藥也對她毫無作用。此刻,他怎會自討沒趣?即便將來真要一試高下,也需等到自己實力足夠強大之時。
畢竟,在何雨詩面前,他已經丟過一次顏面,不想再重蹈覆轍。他沉聲道:“記住我們的一年之約,到那時,我會在那里等你。若你有了足夠的實力,不妨再試試當年未曾完成的事情。”
何雨詩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挑釁與期待,她的身影忽然變得模糊,如同一陣清風,向遠處飄然而去。
“一年之約,這是何意?”姬祁的疑問在空曠走廊間蕩漾,顯得格外異常。
盡管他已數度留意到何雨詩的暗示,但對方卻似乎毫無反應,終令他忍不住放聲大喊。然而,當他的呼喊停歇時,何雨詩的身影早已消失無蹤,僅余一絲清幽香氣在空氣中輕輕搖曳。
姬祁無奈地聳聳肩,心中反復回響著何雨詩最后的話語,一股難以名狀的奇異感覺油然而生。他不禁揣測,這女子是否在戲謔于他?抑或是在暗示他一年后再次嘗試某項隱秘之事?念及此,姬祁的臉色驟然如火燒般赤紅。他心中暗罵,這女子委實欺人太甚!自己不過在那次行動中稍有挫敗,她竟屢屢提及,還如此輕視自己?這讓自己日后如何面對她人?對男子而,最為屈辱之事為何?
無疑,強求而未得便是其中之一!姬祁的心中充滿了羞憤,他恨不得即刻尋到何雨詩,質問她為何如此行事。
“她已然離去,你凝視那空處又有何用?”恰在此時,一個胖子從一側閃出,瞧著姬祁嘿嘿直笑。他滿臉堆笑,眼神中卻閃爍著一絲狡猾。
姬祁轉頭看向胖子,見他一副扭扭捏捏之態,心中更是煩躁。他皺了皺眉,不悅地說道:“有話快說,莫要在此啰嗦。”
胖子被姬祁一喝,身子微微一顫,但仍鼓起勇氣說道:“那個……能否向你討要些圣液?”
姬祁一聽此,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未作語,只是猛地一腳向對方踹去。開玩笑!他雖擁有諸多圣液,但那皆是他舍命所得,怎可輕易予人?更何況,這胖子與他并無交情,他又為何要給他圣液?
胖子被姬祁一腳踹倒在地,疼得直咧嘴。他可憐地望著姬祁,眼中滿是哀求。然而,姬祁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隨后轉身離去。望著姬祁漸行漸遠的背影,胖子那雙細小的眼睛又開始滴溜溜轉動起來。他在心底默默籌劃,思索著如何從姬祁手中取得些許圣液。
……
姬祁與人杰的那一場激戰,迅速在修行界內廣泛傳播開來。姬祁的聲威再度飆升,成為了萬眾矚目的中心。那些原本還懷揣著覬覦圣液念頭的人們,此刻也都紛紛打起了退堂鼓。
畢竟,就連那些實力在他之上的英杰都不是他的對手,他們若是前去,豈不是自尋死路?然而,正當眾人以為姬祁會繼續張狂下去之際,他的行蹤卻突然之間消失了。自那一戰之后,眾人便再也沒有見過他的身影。
這不禁令眾人紛紛猜測,議論紛紛,各自揣測著姬祁的去向。
有人猜測,姬祁是因為忌憚十成修為之后修行者的可怕實力,所以選擇了韜光養晦。
也有人推測,姬祁或許是遭到了某個更為強橫之人的鎮殺,圣液也被對方奪走了。
江湖之上,流蜚語如暴風雨般猛烈侵襲,然而姬祁,這位身處輿論漩渦中心的人物,卻宛如置身事外,隱匿于一座渺無人煙的深山老林之中。
與封恿那場震驚世人的大戰,不僅促使姬祁的修為突飛猛進,更使他對武道的理解邁上了一個嶄新的臺階。
此刻,他剛剛邁入玄元境的殿堂,實力大增的同時,也清醒地認識到自身尚存諸多不足,亟待提升。
為了加速實力的精進,姬祁于這座大山的心臟地帶,開辟了一處隱秘的修煉洞穴。洞府之內,他雙腿盤踞,雙目緊合,心神徹底沉浸于自身的內在宇宙。他的元靈如同一條矯健的游龍,在由黑鐵紋理交織的神秘脈絡中游走穿梭。每完成一次周天的循環,姬祁的氣息便更加收斂,仿佛他正漸漸與這片天地融為一體。
在這段與世隔絕的修煉時光里,姬祁不僅鞏固了自己初入王者境界的基礎,還對自己所學進行了全面而深入的梳理與整合。他意識到,這一路的成長,自己的收獲已然無法用語來衡量。無論是武技的掌握、心法的領悟,還是對天地法則的理解,都與初入天魔路時有著本質的飛躍。
隨著時光的推移,姬祁的心神愈發平和寧靜,仿佛與天地萬物合而為一。他的元靈也在持續的修煉中日益壯大,兩道由他自己獨創的神秘紋理,如同兩條騰飛的蛟龍,緊緊纏繞在他的元靈之上,使其威力倍增。
轉眼間,姬祁的閉關修煉已持續了一個月。在這漫長的一個月里,他完全隔絕了外界的紛擾,全神貫注于自己的修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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