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祁聞,卻只是無所謂地一笑:“過獎,過獎!不過,本公子自然知曉你的能耐何其高強,那些追捕你的人絕非你的對手。你自然不會輕易隕落。”
他的語調中既有戲謔也有自信,“再者,我可是在饋贈你圣液,你怎能反倒指責我冷酷呢?”
何雨詩輕輕以鼻息發出了一聲哼聲,這些日子以來,她總是身披那件充滿神秘且令人壓抑的黑色長袍,猶如要將自己徹底吞噬于無邊的黑暗中。
她敏捷地在茂密的樹林與深邃的山谷間穿行,極力地逃避著那些因貪圖圣液而對她窮追不舍的仇敵。然而,即便她行事如此小心謹慎,依然有聰慧之人通過一些微小的線索發現了她的真實身份,就像無法擺脫的陰影一般始終纏繞著她,使她無論身處何地都無法擺脫那份煩躁與焦慮。而這一切煩惱的源頭,皆是因為一個名叫姬祁的男子。
何雨詩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自從她決定收下姬祁贈予的那瓶無比珍貴的圣液起,她已經預見到會有這樣的局面。雖然她心中充滿了憤怒與無奈,但她清楚抱怨并不能改變任何事情,只能默默接受這個選擇帶來的后果。
“你還真是有膽量,竟然敢獨自一人來到這個地方。”何雨詩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嘲諷,“這些人既然已經知道圣液在你的手中,恐怕早就已經對你虎視眈眈,只等機會一到就會一擁而上。”
然而,姬祁卻從她的語氣中察覺到了一絲幸災樂禍,這讓他感到十分驚訝。這位平日里如同仙女般清冷孤傲的女子,竟然也會流露出如此復雜的情感?
姬祁輕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自信與狂放:“他們要是不怕死,盡管來搶好了。我手中的圣液還有幾十瓶之多,就看看他們有沒有那個本事從我手里奪走。”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而且,我們現在已經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要是我真的被圍攻,你也難以置身事外吧?”
何雨詩聽到這里,用銳利的目光看了姬祁一眼,然后緩緩說道:“我早就看穿了你的目的,你是想利用那些修行者的血液來滿足你那詭異的**。我一直都無法理解,你為何會如此病態地沉迷于收集修行者的血液,甚至不惜將自己置于危險的境地。”
姬祁聽了只是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我就喜歡這種獨特的美食。在我心中,血羹占據著無可替代的位置。我正醞釀著一場前所未有的盛宴——萬族血羹宴,并熱切期待著能與你共享那一刻的美妙。”
何雨詩聽聞此,一股強烈的惡心感瞬間涌上心頭。她強壓下不適,調動體內靈氣,怒目而視姬祁:“若你再膽敢在我面前提及這等令人作嘔之事,我必會讓你領教到我的厲害,哼,到時候可別怪我無情。”
姬祁面對何雨詩的警告,只是輕輕一笑,仿佛那不過是一陣微風拂過,未曾在他心中留下任何痕跡。隨后,他好奇地轉向何雨詩:“那么,你此次前來究竟所為何事?”
“天魔圖。”何雨詩的回答低沉而有力,這三個字一出,姬祁不禁為之一怔。
“你尋找天魔圖究竟有何目的?難道是為了探尋天魔路的所在?”姬祁的好奇心被完全激發,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不遠處青石上沉睡的那位胖子,心中暗自思量著是否應該搶先一步,將胖子身上的天魔圖奪到手。
它藏著不為人知的妙用,且與那傳說中的紅粉女圣,有著難以喻的緊密聯系。何雨詩的話語中帶著一抹神秘的韻味,她的眼眸閃爍,猶如在揭開一個古老而誘人的秘密,“姬祁,你想不想與我并肩作戰,一同探尋這三幅天魔圖的深層秘密,將它們一一據為己有?”
姬祁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內心的震撼如波濤洶涌。他做夢也沒想到,這次的事件竟然牽扯到了一位天尊,而且還不是等閑之輩,而是那位自古以來被譽為最傾國傾城的女天尊——紅粉女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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