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在姬祁面前緩緩盤旋,最終光華盡斂,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繁復而神秘的紋理。這些紋理仿佛蘊含著天地至理,每一次閃爍都讓人心生敬畏,目不轉睛。
“要成了嗎?”人群中心生疑問,每個人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速。如果姬祁真的成功,他的實力將躍升至一個全新的高度,成為眾人仰望的存在。然而,這一步的跨越,又豈是輕易可達?
就在眾人屏息以待之時,姬祁再次大喝一聲“萬劍歸一。”隨著他手指輕點,那柄經歷了蛻變的長劍仿佛被賦予了生命,化作一道流光,直指王方而去。
王方見狀,神色驟變。他深知,此戰已避無可避。于是,他傾盡全力,調動了體內最深沉的力量。一股王者之氣自他體內迸發,與周圍的天地元氣產生了共鳴。
此刻,王方的絕技——骨刺,被催動到了極致。它瘋狂地汲取著王方的生命力,將他的力量推向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骨刺與王方的意志融為一體,化作一道銳利的鋒芒,直指姬祁的長劍。
兩股絕世力量在天際碰撞,綻放出絢爛的煙花。整個大地仿佛在顫抖,巨大的裂縫如蛛網般蔓延。山門所在區域被徹底摧毀,氣浪如潮水般洶涌,攜帶著沙石,形成了恐怖的風暴。
風暴所過之處,颶風呼嘯。即便是遠處的修行者,也難以站穩。他們拼盡全力向后退去,卻仍被無情的風嘯卷入,重重地摔落在地,發出陣陣悶哼。
“噗嗤……”
一聲沉悶且刺耳的聲響,在空氣中回蕩。王方的身形劇烈顫抖,一口鮮血如同破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從他口中噴涌而出,瞬間染紅了他胸前的衣襟。他的身體,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動,瘋狂地向后退去。每一步都踩得地面轟然作響,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大坑,就像被巨獸踐踏過的痕跡。
直到退出數十步之外,他才踉蹌著站穩。此刻,他的臉色蒼白如紙,但眼中卻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他顫抖著手,抹去嘴角的血跡,目光再次落在姬祁身上。那眼神中,除了震撼,還多了幾分敬畏。一個區區玄命境的修士,竟然能讓他這位王者之境的強者受傷,這簡直顛覆了他對修為境界的認知。
四周的弟子們也是一片嘩然。他們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看著姬祁,仿佛見證了一場不可思議的奇跡。這一戰的結果太過震撼人心,一個王者之境的高手,竟然被一個玄命境的年輕后輩打得吐血,這是對常理的極大挑戰。
剛剛那柄激·射而出的長劍,鋒芒畢露,威力驚人。即便是這些見多識廣的弟子,也感到心驚膽戰。回想起那長劍劃破空氣時留下的璀璨劍芒,以及劍尖所蘊含的毀滅性氣息,他們又不禁覺得,這一切似乎并不那么難以接受。畢竟,那樣的攻擊,已經超出了他們所能想象的范疇。
朱風程此刻也是呆立當場,目光呆滯地看著姬祁,喃喃自語“他……他是成功了嗎?難道他真的開辟出了自己的劍道之路?”想到姬祁能夠憑借這一擊震傷王者,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強烈的預感——姬祁應該已經成功了。畢竟,如果沒有成功開辟出自己的劍道,又怎能爆發出如此驚人的威勢?
王方面色凝重,他深知自己剛剛已經大意。眼前這個年輕人,已經不再是他可以隨意輕視的對象。他緩緩收起心中的輕視,正式將姬祁視為與自己同等級別的對手。這樣的年輕人,值得他認真對待。如果他持續成長,或許真會成為祖子的勁敵。然而,王方心中也不禁升起一絲疑惑這樣一個天賦異稟的年輕人,為何會來找他的麻煩?難道真的只是將他當作磨刀石來磨礪自己嗎?
“彌陀山……居然培養出了這樣一個弟子……”王方的瞳孔猛地一縮,他死死地盯著姬祁,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他記得,彌陀山曾有一個弟子,實力非凡,即便是與祖子交鋒也毫不遜色。如今,彌陀山又出了一個如此年輕的強者,情域這一代的鋒芒,恐怕真的要被彌陀山占盡了。
姬祁靜靜地站在那里,目光深邃而平靜,仿佛剛剛的一切都只是他修行路上的一次小小磨礪。他望著王方,沒有再繼續戰斗的意思。通過這場戰斗,他已經受益匪淺,劍意已至極致。
然而,姬祁心中明白,他終究還是未能完全成功。剛剛那一擊雖然威力無窮,連王者都為之震傷,但他的劍意卻并未完全交融成功。他還沒有開辟出真正屬于自己的劍道之路。
一般的劍意交融,他或許已經成功,但他所選取的劍意太過駁雜,有玄空劍訣的玄妙、繁花似錦的絢爛、勿兮劍的凌厲……甚至連那奪之玄意,他也想融入其中。
姬祁所領悟的諸般秘術,仿佛無垠暗夜中閃爍的點點繁星,每一粒都潛藏著撼天動地的偉力。
這些秘術之深奧,即便是隨意抽取一式,也足以讓世上的強者們為之癲狂,引發連綿不絕的爭奪與血腥。其中蘊含的道與理,更如深淵般幽邃,令人心懷敬畏,遐想其威力之驚人,足以倒轉乾坤,重塑命運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