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晴雯等人目睹此景,臉色霎時變得慘白,眼中充滿了恐懼與憂慮。
她們向姬祁高呼:“快躲!快。”聲音中帶著迫切與無助。
朱風程等弟子也是大驚失色,他們深知這一招的可怕,絕非凡人所能承受。這一擊,即便是放在整個修煉界也是震撼人心,至少達到了皇級強者的水準。姬祁,一個看似平凡的青年,如何能在這樣的威勢下存活?若是無法抵擋,后果將不堪設想……想到此,朱風程等人不禁渾身顫抖,內心充滿了恐懼與不安。
然而,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姬祁身上卻發生了令人驚訝的變化。一片片花瓣仿佛自虛無中誕生,輕輕灑落在他的四周,隨后迅速匯聚成一幅絢爛多彩的花海,美得讓人窒息。
朱風程望著這一幕,心中微微一怔,他曾親眼見證過這一招的毀滅性力量,但此刻卻出現在姬祁身上,這不禁讓他懷疑,這真的能夠抵擋住魏突那凌厲至極的匕首嗎?姬祁的氣息在這一刻似乎完全消散,他的身旁只剩下那無數的花瓣,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曳,宛如一位超然物外的仙子。
然而,在這份絕美與平靜之中,卻感受不到絲毫戰斗的氣息。魏突手中的匕首猶如天際猛然劃過的閃電,霎時間環住了姬祁的四周,冷光閃耀,殺意洶涌。旁觀眾人皆以為,這致命一擊定將讓姬祁命喪當場,然而,結局卻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正當匕首即將觸及姬祁肌膚的剎那,其周圍的花瓣陡然間有了變化,成千上萬的花瓣好似被賦予了靈性,匯聚成一條龐大的花龍,甩動著斑斕的尾翼,攜著無邊的劍氣,向魏突怒沖而去。花龍身上的每一瓣花瓣皆猶如一柄銳利的劍,冷輝閃爍,讓人膽寒。嬌艷萬分的花朵在這一刻顯露出了震撼人心的力量,那無上劍氣猶如洪流暴發,與魏突的匕首碰撞在一起。
眨眼間,氣勁狂暴,飛沙揚礫,整個空間似乎都被這股力量撕扯得支離破碎。地面在激烈的對撞中被掀起重重泥土,塵土彌漫,遮天蔽日。反觀姬祁,卻宛如一尊靜立的雕像,任由花瓣在其周身翩躚起舞,他的目光寧靜而深遠,似乎這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魏突原本無堅不摧的匕首,在花瓣的纏繞絞殺下,竟然斷為了數截,其中迸發出的氣勁好似雷鳴在空中轟鳴,震得整個蒼穹仿佛都在戰栗。
這一幕,美得驚心動魄,又令人敬畏三分。成千上萬的花瓣,攜著凌厲的劍氣,不斷迸射而出,所向披靡,彰顯出了超凡脫俗的威能。
眾人呆立當場,眼神緊緊追隨著那片繁花似錦、璀璨奪目的虛空,整個世界仿佛都為之凝固。
那絢麗的景致,猶如夢幻中的桃源仙境,美得讓人心醉神迷,卻又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凌厲之氣。誰也沒有想到,這樣一招美艷絕倫的攻擊,竟然蘊藏著如此駭人的力量,仿佛能夠撼動天地,震撼每個人的心靈。
朱風程注視著這一幕,心頭一陣發麻,一股難以名狀的慶幸之情油然而生。回想起過去,姬祁對他的關照與呵護,那份溫情與關懷至今仍令他心懷感激。
然而,此刻的他卻感到一陣后怕,倘若姬祁當初就已經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恐怕他早已灰飛煙滅,連一絲痕跡都不復存在。
魏突身著一件華麗的長袍,這本是尊貴與榮耀的象征,但此刻卻被漫天飛舞的花瓣撕扯得破敗不堪,衣衫襤褸。他的身上,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口猶如被利刃劃過,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他的衣襟,也映紅了周圍人驚恐的眼神。他臉色慘白,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不斷地向后踉蹌,試圖逃離這片死亡之地。然而,花瓣如同洶涌的波濤,將他緊緊包圍,無論他如何拼命掙扎,都無法擺脫這致命的枷鎖。每當花瓣觸碰到他的身體,就會留下一道深深的傷痕,痛苦與恐懼在他心中交織。
短短的時間內,魏突已經變得渾身是血,單膝跪地,身體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倒下。四周的風聲依舊呼嘯,漫天的花瓣如同死神的使者,不斷揮舞著鋒利的鐮刀,將他一步步推向死亡的深淵。
就在這時,虛空中的花瓣突然靜止不動,姬祁的身影緩緩顯現。他目光銳利如炬,直視著魏突,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惋惜:“可惜啊!你還是火候未到,終究不是我的對手。”說完,他輕輕一揮手指,魏突體內的幾滴精血便如同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緩緩落入他手中的玉瓶中。
姬祁凝視著那幾滴精血,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他深知魏突的實力非同小可,但終究還是敗在了他的手下。遺憾的是,他的意境修煉尚不夠火候,難以與自我相抗衡。在這段日子里,他于暖玉高臺之上沉浸感悟,成果顯著,意境已然瀕臨蛻變的臨界。
然而,那最后的門檻猶如鴻溝天險,任憑他如何竭力跨越,仍是遙不可及。他曾寄望于魏突能成為他打破僵局的契機,遺憾的是,魏突終究還是力有不逮。在“繁花似錦”這一絕技未出之前,魏突尚能與他勉強纏斗。但一旦此招施展,其凌厲絕倫的威力,早已超出了魏突所能承受的范疇。姬祁緩緩踱至魏突身前,眼神冷冽而漠然,猶如俯視微不足道的螻蟻:“既然你已失去價值,那便去死吧。”語畢,他抬手便向魏突抓去。
魏突驚恐欲絕,望著那如死神之爪般逼近的巨手,他拼命想要閃避,身體卻像被無形的枷鎖禁錮,分毫難動。花瓣猶如鋒利的匕首,從四面八方疾射而來,落在他身上,霎時間留下一道道駭人的傷痕。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