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見姬祁油鹽不進,臉色驟然陰沉下來,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烏云密布。“姬祁公子,你可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竟敢如此放肆。”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按我們的規矩來。”他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樣。他冷笑一聲,右手抬起,輕輕拍了一下手掌。這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拍,卻如同一道指令,瞬間打破了庫房里原有的平靜。“啪。”清脆的掌聲回蕩在庫房中,與此同時,從高聳的石架后面,涌出一群身穿黑衣的修行者,他們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迅速將姬祁包圍在中央,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這些人個個氣息彪悍,目光凌厲,顯然都是訓練有素的精銳之士。為首之人臉上帶著一絲獰笑,看著被包圍的姬祁,語氣輕蔑地說道:“斧王大人有令,將玄靈丹全部交出來,然后你可以滾了。”他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兩千枚玄元丹,胃口還真不小啊!斧王大人都覺得肉疼!如果是兩百枚,說不定大人還真會考慮交換。只可惜啊,現在你們沒有后悔的機會了。”“公子……”陽袆見狀,臉色驟變,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做好了隨時戰斗的準備。姬祁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卻顯得異常平靜,他聳了聳肩,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看著對方說道:“我還以為你們會有點底線,沒想到這么快就撕破臉皮了。真以為我敢來這里,就沒有一點對付你們的手段嗎?”為首之人聞,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他上下打量著姬祁,語氣不屑地說道:“就憑你?有什么手段?乖乖把丹藥交出來,才是你最明智的選擇。”“明智你妹。”姬祁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對方的話,面對對方的冷眼注視,他突然暴起發難!“轟。”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姬祁體內爆發而出,如同火山噴發般席卷開來。他身形一動,化作一道殘影,直沖前方一名修行者而去。姬祁出手霸道無比,凌厲的攻勢帶著摧枯拉朽之勢,煞氣涌動,實力在瞬間提升到極致。他毫無保留地將真意融入攻擊之中,震蕩出的力量令人頭皮發麻。“砰。”一聲巨響,那名修行者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姬祁一擊震飛,重重地撞在身后的石架上,發出一聲悶哼。姬祁毫不停留,趁著對方陣腳大亂之際,身體如同離弦之箭般向前沖去,硬生生在包圍圈中撕開了一道口子。陽袆緊隨其后,嬌軀輕盈地躍動,與姬祁一前一后沖出包圍圈,向著庫房深處疾馳而去。斧王的手下們怎么也沒想到姬祁和陽袆竟然敢率先出手,一時之間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待他們反應過來時,姬祁和陽袆已經沖出了包圍圈。“追!快追。”幾個領頭的修行者見狀,頓時勃然大怒,厲聲吼道。姬祁和陽袆速度極快,在庫房中快速穿梭,如同兩道閃電般,轉眼間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庫房雖然很大,但姬祁很快就到達了深處。在庫房深處,一排排石架上,擺放著成堆的玄元丹,散發著淡淡的藥香。“陽袆,取走玄元丹。”姬祁指著那些玄元丹,對身后的陽袆說道。陽袆心中雖有疑惑,不知姬祁從何處獲得的勇氣,竟敢闖入敵巢奪取珍貴的玄元丹,但看到他那堅定自信的眼神,最終還是選擇了信任。隨著姬祁一聲令下,陽袆毫不猶豫地揮動起她那看似柔弱卻力量十足的手臂。石架上排列整齊的玄元丹,仿佛受到無形力量的牽引,一排排如流水般滑入她緊握的口袋中,發出輕微的碰撞聲,那是財富積累的美妙旋律。姬祁同樣不甘示弱,他的動作更加迅猛。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風雷之聲,玄元丹如同被無形的箭矢射中,準確無誤地落入他寬廣的胸懷,被他緊緊抱住,仿佛這是他命中注定的寶藏。“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你們以為能活著享用這些嗎?”一群修行者緊隨其后,臉上滿是輕蔑與不屑。領頭的修行者更是冷笑連連,語間充滿了嘲諷:“有命搶,沒命享。”姬祁聞,放聲大笑,笑聲中透露出豁達與自信。他再次出手,數百顆玄元丹又輕松被他卷入囊中:“這一點就不勞煩各位費心了。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帶路,我還真找不到這庫房的門呢。”姬祁心中明白,斧王此舉定是想要算計他,但他毫不在意。他心中盤算的是如何利用這次機會,盡可能地收集玄元丹。至于斧王的算計,在他看來,不過是彼此間的一場博弈。沒有斧王的指引,他或許永遠都無法找到這個藏有無數寶藏的庫房。“不用客氣!因為這里很快就會成為你們的葬身之地。”斧王的手下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抹狠厲,隨即揮手示意周圍的修行者向姬祁和陽袆發起攻擊。斧王麾下修行者眾多,雖然大部分被派往了礦山,但庫房這里同樣部署了不少強者。此刻,七八個玄命境的強者將姬祁和陽袆團團圍住,其中一位更是氣勢如虹,一場大戰一觸即發。顯然,他們的修為已達到了恐怖的五重玄命境,這樣的陣容足以令任何人窒息。面對這重重包圍,姬祁和陽袆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空氣仿佛凝固,緊張的氣氛彌漫四周。“公子,你先繼續收集丹藥,我來拖住他們一陣。”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陽袆突然對姬祁喊道。話音未落,她已將一顆顆玄元丹送入口中,體內靈氣迅速恢復,眼神也愈發堅毅。姬祁雖對陽袆的決定感到驚訝,但他明白此刻不容猶豫,于是選擇了相信她。他再次揮動手臂,迅速將一排排玄元丹收入囊中,速度之快,令人驚嘆。“你們這是在自尋死路。”斧王的手下見陽袆竟不顧一切地吞噬玄元丹提升實力,終于按捺不住怒火,怒喝一聲后,便帶領手下修行者向姬祁和陽袆發起了猛烈攻擊。陽袆卻不慌不忙,她并未選擇正面硬碰硬,而是身形一閃,迅速抓起旁邊的石架,用盡全身力氣推向敵人。石架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后重重砸在修行者身上,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石架上的玄元丹在撞擊下四散飛濺,像無數黃豆般灑落一地。“你們可得小心了,玄元丹要是被踩上一腳,可就全毀了。”陽袆狡黠地眨著那雙嫵媚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斧王對毀了玄元丹的人,懲罰可是嚴厲得讓人聞風喪膽。聽說,他曾親手廢掉過一個不小心踩碎丹藥的弟子修為。那場面,嘖嘖,真是觸目驚心。”隨著陽袆的話音落下,一排排沉重的石架仿佛受到了無形的力量驅使,被她輕輕一推便轟然倒塌。石架上的玄元丹如同滾落的珍珠,四散開來,鋪滿了地面。斧王的手下面色驟變,腳下的步伐也變得異常謹慎,生怕一不小心就踏上了那些珍貴的丹藥。玄元丹,每一顆都蘊含著驚人的靈力,其價值遠超千顆靈元丹。即便是最貪財之人,面對這樣的損失,也會感到心疼。更何況,斧王脾氣暴躁且手段狠辣,他們可不想因為一時的疏忽而惹上麻煩。然而,陽袆卻仿佛對這些玄元丹視而不見。她輕盈地踏在丹藥之上,如同行走在云端。同時,她猛然出手,擋住了那些試圖攻擊姬祁的敵人。她的動作敏捷而優雅,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處,既保護了姬祁,又沒有讓任何一顆玄元丹受到損傷。姬祁見狀,心中暗自慶幸。他趁著這個機會,瘋狂地收取著地上的玄元丹。雙手如同幻影般快速移動,將一顆顆丹藥收入布袋之中。而那些敵人,看著姬祁如此肆無忌憚地收取丹藥,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與貪婪。他們怒喝道:“別顧忌了,先奪取對方的丹藥再說!”“哈哈,這句話我會原封不動地告訴斧王的。”陽袆笑著看向那些敵人,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她再次出手,一排排石架再次轟然倒塌。玄元丹的滾動聲與敵人的驚呼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混亂而又滑稽的畫面。陽袆的話讓敵人面面相覷。他們望著腳下的玄元丹,心中充滿了矛盾與掙扎。他們知道,一旦打起來,不僅會損失大量的玄元丹,還會面臨斧王的嚴厲懲罰。可能因此激怒斧王,招致更重的懲罰。所以,他們雖然心有不甘,卻終究不敢輕易嘗試。此時,姬祁已經收集了大量的玄元丹,布袋被裝得滿滿當當。他將布袋背在背上,心中既喜悅又遺憾。他嘆息一聲,暗自思忖,如果自己有一件空間器,就能輕松裝下所有丹藥,省去許多麻煩。他不禁懷念起姬晴雯來,那個曾答應帶他尋找空間器的女子,如今卻已杳無蹤跡。敵人看著姬祁,眼中滿是嘲諷與不屑:“你拿這么多又有什么用?難道你天真地以為能逃走嗎?”他們心想,就算姬祁收集得再多,最終也無法帶走,只會便宜了別人。“那可未必。”姬祁哈哈大笑,笑聲中充滿了自信與不羈。他再次揮動著手臂,將更多的玄元丹收入囊中。他不清楚自己到底裝了多少,但可以肯定的是,數量絕對不少于兩千顆。這些丹藥足夠他突破元靈境,踏上新的修煉征程。終于,姬祁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拉住旁邊的陽袆,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走。”陽袆輕輕頷首,與姬祁目光交匯,二人之間的默契無聲勝有聲。緊接著,他們幾乎同時動身,身形矯健如電,迅猛地向阻礙在前方的敵人發起了攻擊。姬祁的拳法攜帶著刺骨的寒風,而陽袆的掌法則如同熾熱的烈焰,二者相互交融,激發出了一股震撼人心的力量,霎時間將前方的敵人震退數丈。“阻止他們!”斧王的手下怒吼連連,猶如狂暴的野獸一般撲了上來。他們的身影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模糊的影子,手中的兵器寒光閃爍,顯然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姬祁不屑地冷哼一聲,身上的殺氣瞬間爆發開來,形成了一道黑色的護罩,將陽袆和自己牢牢地保護在其中。那些沖殺過來的敵人被這股濃烈的殺氣所震懾,攻勢不由自主地變得遲緩。姬祁趁機抓住了這個契機,與陽袆一同發力,將周圍的敵人紛紛震退,隨后二人趁機朝著庫房之外狂奔。一路上,陽袆輕松地推開那些擋在前面的石架,這些原本沉重的石架在她的力量面前竟然變得如同紙片一般脆弱。這些石架為姬祁贏得了寶貴的時間,使他能夠專心地應對后面的追兵。二人在庫房中如流星般穿梭,最終沖破了庫房的大門。對方或許是因為擔心在庫房內打斗會損壞珍貴的丹藥,所以并沒有強行阻止姬祁和陽袆。然而,當他們走出庫房后,卻發現自己已經被一群修行者團團圍住。這些人一個個面色嚴峻,顯然對姬祁和陽袆的所作所為感到憤怒。“你們真是活膩了,竟敢搶奪庫房!”其中一人怒喝道。他的聲音如同驚雷在人群中炸響,瞬間點燃了眾人的怒火。庫房是斧王掌控眾多修行者的命脈所在,存放著大量的修行資源,自然不容有失。此時,外界的修行者紛紛駐足觀看,他們心中暗自驚嘆姬祁和陽袆的膽識,竟然敢搶奪斧王的庫房。然而,當他們仔細感受姬祁和陽袆的氣息時,卻又不禁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