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祁卻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說道:“你我之間也算老相識了,剛剛你所做的我也不會和你計較,就算償還當年我所做的吧。”
何雨詩聞,微微一愣。我盯著姬祁,目光如炬,似乎要看透他的內心。我緩緩開口:“當年,你究竟做了什么?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你覺得他能對我構成什么威脅?在我看來,那不過是一場無足輕重的鬧劇罷了。”
姬祁聞,臉色驟變,鐵青一片。他暗自懊惱,悔恨自己當年的沖動,竟對一個女子用強。卻未料到,自己如此行徑,在她眼中,不過是一場無足輕重的鬧劇。羞愧與憤怒交織在他的心頭,他幾乎想要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然而,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他深知,此刻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他的目光從我身上移開,望向別處,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來。
但作為一個男人,他不得不選擇忍耐。他再次深吸一口氣,暗暗告訴自己:“叔叔可以忍,嬸嬸也不能忍。但我是男人,我必須忍。”
姬祁深吸了一口氣,周遭空氣中那股獨特的馨香依舊繚繞不絕,它猶如冬日寒風中梅花悄然綻放時釋放的一抹淡香,既清新又透露出一種超凡脫俗的雅致。
這股香氣仿佛蘊含著某種奇異的魔力,悄然牽動著他的思緒,讓他的心神不由自主地回溯到與那位女子接觸的剎那——那肌膚相觸的溫潤感覺,猶如溫潤的美玉,令他的心湖泛起層層漣漪。
盡管她平日里總是以冷漠無情的姿態示人,然而姬祁卻無法否認,她的身姿確實是那樣的完美無缺,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魅力,引人遐想連篇。
“敢問天尊,我身居何位?”就在這時,何雨詩的話語打斷了姬祁的沉思。她款款走到一處昏暗的角落,紅唇微張,吐出了這句滿含疑惑與質問的話語。
姬祁聞一愣,隨即轉過頭去。只見在這狹窄的空間中,前方赫然鐫刻著一行字跡,那些字跡宛如龍飛鳳舞,劍氣縱橫,似乎蘊含著無窮的力量與情感。它們流露出一種不屈的質問,意境深遠,直擊人心。僅僅是這幾個字,就讓姬祁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霸道氣息,同時又夾雜著一種深深的無奈與哀愁。
“姬家始祖。”何雨詩突然驚呼道,她的目光透過那些字跡,望向字的背后。在那里,靜靜地放置著一具水晶棺。
水晶棺被厚重的寒冰緊緊包裹,散發著淡淡的冷意,仿佛連時間都為之凝固。
姬祁凝視著那晶瑩剔透、宛如冰石般的水晶棺,心中頓時明白了它的非凡之處。這樣的水晶棺,絕非尋常之物所能媲美。否則,又怎能用來安葬姬家這位曾經叱咤風云的始祖呢?
透過水晶棺透明的壁障,姬祁清晰地看到了一個中年男子的身影。他英俊瀟灑,面容平靜安詳,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之中。他的身上穿著一套璀璨的鎧甲,鎧甲上閃爍著奪目的光芒,即便隔著水晶棺,姬祁也能感受到它那股非凡的氣勢。這鎧甲必定是出自某位大師之手,絕非尋常之物。
何雨詩神情莊重,恭恭敬敬地對著姬家始祖行了一禮。
姬祁見狀,也隨之肅然起敬。不由自主地邁步向前,面向水晶棺中的先祖恭敬地施了一禮。內心深知,盡管他目前寄居在姬祁的軀殼內,但在血脈的緊密聯系下,亦能被視為姬家的一份子。
“罪裔何雨詩,特來拜見先祖。”姬祁的辭間流露出誠摯與崇敬。
話音未落,他的體內的血氣便開始翻涌,于這密閉空間中激蕩起回響。恰在此時,一個驚人的景象展現在眼前。
水晶棺猛然綻放出耀眼的光輝,那光芒如同晨曦初現的金色光芒,霎時間將整片空間點亮。
原本幽暗狹窄的環境,在這光輝的沐浴下變得璀璨奪目、燦爛輝煌。一股股深邃的意境彌漫開來,滲透至空間的每一處。
盡管這股意境并未對姬祁構成實質的壓迫,他仍能察覺到一股沉重的力量壓在心頭,如同萬鈞巨石般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