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元頤從儲物袋中掏出大把的青砂、玄鐵等珍稀煉器材料,這些材料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價值連城。而他緊握的那枚鉆,更是靈光閃爍,散發著淡淡的仙氣,顯然是一件非凡的煉器法寶。
然而,姬祁望著這些材料,內心卻五味雜陳。他苦笑搖頭,暗自感嘆“這哪里是驚喜,分明是添亂啊!”他提高音量,質問道“可你們是以讓我受傷為代價去索取報酬的!難道,你連一絲療傷藥物都沒為我帶回嗎?”
元頤卻毫不在意地聳肩一笑,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男子漢大丈夫,受點傷算什么?又不值幾個錢!”他輕描淡寫地說道,似乎姬祁的傷勢根本無足輕重。
說完,他還瞥了姬祁一眼,補充道“行了,沒死就行!本大爺還要去雕琢這世間最帥的雕像呢,沒工夫跟你在這兒啰嗦。”
姬祁聽著元頤的話,怒火中燒。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深怕怒氣攻心,真會讓自己嘔血而亡。姬祁在心底暗暗起誓,待到身體康復之日,定要重新奪回失去的一切。然而,此刻體內傳來的陣陣虛弱感,卻讓他不得不選擇忍耐,無奈至極。
“元頤,能否勞煩你將這柄長劍歸置回高臺上?”姬祁竭力克制著心中的憤懣,讓自己的話語聽起來盡可能平和。他所指,正是橫臥在他身旁的那柄古舊長劍,此劍雖貌不驚人,實則暗藏非凡之力,正是此番行動的重中之重。
元頤聞,目光奇異地掃了一眼那柄長劍,又轉向姬祁。見姬祁以眼神示意他前來取劍,元頤的眼中瞬間掠過一抹驚懼之色。他毫不猶豫地打了個寒戰,隨即轉身狂奔而去,猶如身后有惡鬼窮追不舍。
“這簡直就是瘋瘋語,我可不想步你后塵。”元頤在心底暗自嘀咕。他深知那柄長劍的厲害,自己雖然膽大包天,卻也不敢輕易招惹。
望著元頤越跑越遠的身影,姬祁只能無奈地苦笑,心中暗自哀嘆“哎,這次可真是栽了大跟頭啊!”
元頤在即將離開的那一刻,深深地、同情地望了姬祁一眼。那雙充滿復雜情緒的眼睛,仿佛在訴說著千萬語。姬祁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重物擊中,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這一眼,不僅僅是同情,更像是一種預兆。它預示著,姬祁即將面臨的困境,遠比他想象的還要棘手。回想起之前,自己為了增強實力,不顧一切地取走了那把傳說中的長劍。這把劍,曾賦予他足以對抗須彌峰的力量。然而,那時的他,滿心都是對勝利的渴望,對后果的考慮卻是少之又少。
如今,這把劍帶來的榮耀與力量正逐漸褪色。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責任與未知的恐懼。姬祁緩緩地將目光轉向一旁的老瘋子。這位平日里看似瘋瘋癲癲,實則深不可測的老者,正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神情,盯著自己身邊的長劍。那雙經歷過無數風霜的眼睛,仿佛能穿透時空,直視到長劍背后隱藏的秘密與危險。
良久,老瘋子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與疲憊“你好好養傷吧,等身體恢復了,我們再談這把劍的事情。”
姬祁心中五味雜陳,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卡在喉嚨里,怎么也發不出來。就在這時,老瘋子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輕輕擺了擺手,打斷了他“姬祁,你應該明白,有些東西不是我們能夠輕易觸碰的。既然你已經邁出了這一步,那就必須承擔起相應的責任。但關于這把劍的秘密,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等到金娃娃回來,還有你大師兄閉關結束,我們再一起商量對策。”老瘋子的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姬祁的心上。等待金娃娃和大師兄?這意味著,老瘋子打算召集所有關鍵人物,共同面對這次由姬祁引發的危機。這在以往,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足以說明,姬祁這次的行為,已經觸及到了某種不可說的底線。玩火自·焚的后果,開始顯現。
姬祁的臉色愈發蒼白,他試圖開口,卻發現已失去了語的能力。老瘋子并未給他反駁或解釋的機會,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隨后便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房間。姬祁獨自一人留在空曠的屋內,面對著滿室的寂靜和內心的惶恐。
就在這時,汪伯及時趕到了。他帶來了彌陀山特有的療傷藥,動作輕柔而熟練地開始為姬祁處理傷口。藥香在空氣中彌漫,似乎為姬祁內心的焦慮與恐懼帶來了一絲慰藉。
然而,姬祁深知,真正的考驗還在后頭。他需要面對的,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傷痛,更有心靈上的煎熬與成長。這一路上,他將經歷更多的挑戰,磨礪自己的意志,迎接未來的風雨。
……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