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你的人速速離去。”
須無沉再次強調,這一次,他的語氣更加堅決,仿佛在為自己即將面臨的抉擇與犧牲,尋求一抹心靈上的慰藉。
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讓在場的眾人瞬間瞠目結舌。他們難以置信地凝視著須彌峰的峰主,滿心震驚與困惑。
在他們眼中,須無沉向來是彌陀山最為尊貴、高不可攀的人物之一,他的每一個決斷,都象征著彌陀山的意志與航向。然而,此刻,他竟在眾目睽睽之下,說出了如此示弱之語,怎能不令人驚愕萬分?
“峰主!”一些忠心的弟子,忍不住呼喊出聲,聲音中帶著哭腔,眼眶泛紅,仿佛在這一刻,他們失去了最堅實的后盾。
他們曾矗立于彌陀山之巔的圣地——須彌峰,如今卻似秋風落葉,滿目瘡痍,死傷遍地。戰斗的遺跡遍布各處,空氣中仍舊充斥著未散的血腥與硝煙。然而,在如此悲慘的景象中,峰主須無沉卻做出了一個震驚所有人的決定放走敵人姬祁與元頤。
這一決定宛如晴天霹靂,使在場的人皆驚愕不已。他們心中暗自思索此后的須彌峰,又憑何在這強者輩出的彌陀山立足?此刻的須彌峰,盡管還能勉強排在前五十的行列,但這份榮耀已是岌岌可危。一旦姬祁與元頤安全離去,須彌峰必然成為眾峰的笑柄,排名跌至末尾,這已幾乎是板上釘釘之事。
“走?”就在此時,一個蒼老且帶著幾分癲狂的笑聲打破了現場的沉寂。老瘋子緩緩走出,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質問道“誰說要走?”他的聲音不高,但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老瘋子隨后徑直走到姬祁身旁,指向他那在陽光下格外刺眼的沾滿鮮血的衣襟“他流了這么多血,你們須彌峰就想如此了結?”他的語氣中帶著質問與戲謔,令在場眾人一時無措,面面相覷。
他們心中暗自嘀咕姬祁雖殺了不少人,但峰主都未曾計較,這老瘋子怎揪著這點小事不放?
此時,元頤卻突然向老瘋子投去贊許的目光,清了清嗓子,認真地調侃道“我聽說一滴血十錠金。姬祁這小子,除了帥氣稍遜我一點,他的血,起碼一滴值萬錠金!”這話引得眾人啞然失笑。
元頤覺得此刻該展現下自己的“義氣”,目光灼灼地盯著須無沉“須彌峰峰主,姬祁現在被你們打成重傷,若是不給些療傷圣物,怎么也說不過去吧?”他的臉色鐵青,氣得幾乎要吐血。怒視著老瘋子,他吼道“不要欺人太甚!大不了和你無相峰血拼一場,當真以為我怕你不成?”
然而,老瘋子仿佛沒有聽到一般,連看都不看須無沉一眼,只是淡淡地說道“你嚇唬誰?”語氣平靜而堅定,仿佛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須無沉尚未從憤怒中回過神來,元頤就已經按捺不住。他指著須無沉,喊道“須彌峰峰主,這你都能忍?若是我,早就把這老家伙凌遲處死了!你怎能如此軟弱?揍他!”
“這家伙太囂張了,絕不能容忍!”元頤繼續說道。
這時,姬祁也掙扎著站了起來,堅定地站在元頤身旁。他對著須無沉喊道“峰主!削他!這是在你的地盤上,他如此囂張,怎能容忍?”
老瘋子目睹兩個弟子驟然背叛,臉上卻無絲毫怒意,反而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對在場眾人嘿然說道“你們可曾察覺,我培養的弟子,那可是別具一格啊!這才是為師者應有的風范!如此栽培他們,總算沒白費。”
眾人聽后,面面相覷,眼神中滿是對無相峰的無奈與麻木。他們心中暗想,彌陀山關于無相峰的傳果然不假,峰上之人皆不正常,呆得越久,精神便越錯亂,行事愈發古怪。
這時,元頤大喊一聲,打破了現場的沉寂“須彌峰峰主,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上啊!他一個穿碎花裙的娘娘腔,怎可能是你這位剛猛陽剛、力大無窮的對手?”
須彌峰峰主聞,目光緊鎖老瘋子,神情變幻,拳頭緊握,仿佛凝聚千鈞之力,拳頭上流轉著淡淡光暈,異常耀眼。
眾人看著須彌峰峰主,心中皆認定他會出手。畢竟,身為一峰之主,怎能忍受如此挑釁?
果然,須彌峰峰主未能忍住怒火,身形一閃,如閃電般向老瘋子激·射而去。他速度之快,連姬祁這等高手都看不清身影,只覺一股絕強力量撲面而來,仿佛能碎天滅地,一擊而出,威勢驚人,令在場眾人無不動容。
眾人都瞪大眼睛,緊緊盯著射向老瘋子的光芒。然而,出人意料的是,老瘋子卻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仿佛未察覺到危險的臨近。須彌峰峰主化作的光芒瞬間便到老瘋子面前,但下一個瞬間,他又神奇地站回原地,速度之快,不到一息,讓人幾乎以為是錯覺。
可就在這時,老瘋子突然大叫起來“哎喲,痛死了!”
眾人聞,紛紛看向老瘋子,只見他拳頭已紅腫如饅頭,正不停地甩著。老瘋子在地上打滾,承受著極大的痛苦。眾人目睹著他連連慘叫,無不驚愕萬分,紛紛議論起來“就這樣結束了?兩峰峰主之間的較量,竟然如此迅速地分出了勝負?無相峰主也未免太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