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聽我道來,何為真正的威能。”執法長老發出一聲冷笑,身形猛然爆發,他手中的武器攜帶著浩瀚的靈力,像是一道迅疾的霹靂,直擊姬祁的要害之處。
然而,就在這關乎生死的一刻,姬祁手中的劍刃竟仿佛有了生命,主動迎向了那足以致命的一擊。兩把武器在空中激烈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姬祁雖被強大的沖擊力震得倒掠而出,但他手中的劍卻奇跡般地完好無損,反而更加璀璨奪目,好似汲取了戰斗中的磅礴力量。
“你永遠也無法領悟,真正的力量并非源自手中的兵刃,而是源自于內心,源自于對正義堅定不移的守護。”姬祁于半空中穩住身形,嘴角勾勒出一抹淺笑,那笑容中既有對勝利的篤定,也有對對手的深切同情,“你所倚仗的修為,在我眼中不過是一座脆弱不堪、隨時可能傾頹的沙塔。而我,方是那能夠主宰命運之人。”
執法長老凝視著姬祁,目光中閃過一絲驚愕,他從未目睹過如此強大的先天境武者,更未曾料到那把看似平平無奇的劍竟隱藏著如此震撼人心的力量。然而,即便如此,他依舊不肯接受失敗的命運,只是他嘴角的冷笑愈發顯得凄涼。
“哼,即便你有些手段,今日也別想活著走出須彌峰!”執法長老怒吼著,再度發起了猛烈的攻勢,但這一次,他的每一擊都被姬祁以更為巧妙的手法化解,而姬祁的反擊則愈發兇猛,每一劍都直取要害,勢不可擋。
眾人見執法長老穩穩地擋住了姬祁那寒氣逼人的長劍,心中大石落地。他們開始以輕蔑的眼神看待姬祁,仿佛他已是籠中之鳥,插翅難飛。“長老!殺了他!以絕后患!”眾弟子群情激憤,紛紛高呼,聲音匯聚成一股洪流。
姬祁卻置若罔聞,那陣陣呼喊聲反而成了他嘲笑的對象。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直視執法長老“你真的以為,僅憑這把長劍,我就敢孤身闖入須彌峰的山門嗎?你未免太過小覷我了。”
執法長老聞,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仿佛在嘲笑姬祁的自不量力“哼,一個先天境的螻蟻,即便手中握有神器,又能翻起多大的浪花?大修行者與你這等境界之間的差距,如同鴻溝天塹,不可逾越。不過,我不會讓你死得那么痛快,我要慢慢折磨你,用你的血肉來告慰那些因你而死的須彌峰弟子!”
姬祁并未理會執法長老的挑釁,他的眼神變得異常堅定“我再說一遍,交出須彌靖及其同伙,否則,后果自負!”
執法長老冷哼一聲,臉上滿是不屑“我須彌峰豈會向你這種小輩低頭?不交,你又能奈我何?”
姬祁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燃燒“那么,就別怪我無情了!我要讓這須彌峰,成為一片廢墟,血流成河,寸草不生!”
隨著話語落下,他的手臂上涌現出一股難以喻的恐怖力量。這股力量如同狂風驟雨,沖擊著他手中的長劍,使長劍發出陣陣顫鳴,寒光四射,仿佛要撕裂空間。
執法長老見狀,嘴角依舊掛著輕蔑的笑意“虛張聲勢罷了。”話音未落,他手中的兵器已化作一道流光,閃電般向姬祁攻去,重重擊在了姬祁的長劍之上。他原本以為這一擊足以讓姬祁重創,甚至喪命,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姬祁竟然穩穩地接下了這一擊,身形未動分毫。這一幕,讓執法長老不禁微微皺眉,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乃大修行者,深知這一擊的威力,即便是同階強者也難以承受。然而,姬祁卻能如此輕易地化解,這究竟是為何?
執法長老的目光變得熾熱而警惕,他開始重新審視眼前這個年輕人。姬祁的身上,似乎充滿了未知與詭異。
就在這時,姬祁突然笑了。那笑容陰冷而詭異,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仿佛有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果然,姬祁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你們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憑什么敢獨闖須彌峰嗎?現在,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真正的依仗!”
隨著姬祁的話語落下,須彌峰上的眾人瞪大了眼睛。他們的目光聚焦在姬祁的身上,只見他的身體周圍,突然涌起了一股神秘的能量波動。這股能量強大而詭異,仿佛能夠吞噬一切。
緊接著,一幕讓他們心驚肉跳的場景出現了。
在眾須彌峰門人的注視下,一場前所未有的異象發生了。原本蔥郁欲滴、充滿勃勃生機的綠葉,在以姬祁為中心的區域,迅速失去了光彩。它們一片片枯黃,仿佛被抽干了生命力,無力地低垂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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