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情況,恐怕都不盡如人意吧?”米雨雯聽后,怒氣沖沖,傷口傳來的陣陣疼痛更是讓她的面容扭曲,幾乎到了無法語的地步。她緊握雙拳,指尖深深嵌入掌心之中,卻依然強忍著不讓自己的聲音帶上一絲顫抖“你……你怎敢如此?”
姬昌文見狀,誤以為米雨雯已無力干涉,于是更加肆無忌憚地將目光轉向姬祁,語中滿是輕蔑與挑釁“怎么,姬祁,這次你是否又要如同上次一般,扮演那躲在女子身后的膽小鬼?”
面對姬昌文的挑釁,姬祁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憤怒,但他并未立刻被沖動所左右。他明白,此刻的沖動只會讓局勢更加惡化。然而,當姬昌文再次以“膽小鬼”相稱時,姬祁的嘴角浮現出一抹淡定的微笑,那微笑中充滿了對挑釁者的輕蔑與自信“哼,既然你如此急于尋死,那就看你能否請動你那所謂的‘高手’姬昌遠了。還是說,今天的主角,其實就是你,姬昌文?”
在一旁的丁寵聽聞此,心中不禁一驚。他深知姬祁的性格,一旦決定之事,便難以更改。于是,他連忙拉住姬祁的衣袖,低聲勸阻道“姬祁,切勿沖動,為了這種人,不值得。我們的名聲,豈能因他們的看法而有絲毫折損?忍一忍,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丁寵自然不會坐視姬祁與姬昌文兩兄弟相爭,在他心中,姬祁絕非姬昌文這位七重先天境強者的對手。然而,姬祁卻顯得胸有成竹,他向丁寵微微一笑,毅然決然地站了出來,目光直視姬昌文,淡然問道“你的意思,是你先到這兒的?”
姬昌文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為七重先天境的強者,他自然不將姬祁放在眼里。面對姬祁的挑釁,他猛地喝道“我陪你一戰,又有何妨?”這句話讓剛從將軍墓深處走出的幾人都露出了古怪的神色。他們親眼見證了姬祁在墓中的突破,深知他如今已擁有了驚人的力量。盡管姬祁在他們眼中還算不上真正的強者,但要對付姬昌文卻是綽綽有余。
回想起進入將軍墓深處的那一群人,能夠活著走出來的寥寥無幾,除了姬祁他們這幾人,竟然連十個都不到。而這些活著出來的人,無一不是實力強悍之輩。其中,就連姬晴雯帶來的那位老者,也因僥幸搶奪到一件日月級器物而實力大增。
此刻,聽著姬昌文的狂妄叫囂,老者心中不禁有些不忍。他很想提醒姬昌文,但一想到姬晴雯這一脈與葉二世子的不和,他又硬生生地壓下了這個念頭。
“既然你這么想戰,那就出手吧。”姬祁看著姬昌文,臉上依然掛著從容不迫的笑容。姬昌文見狀,眼中的鄙夷之色更濃,他嗤笑一聲“希望等會兒你還能笑得這么燦爛。”
話音未落,姬昌文身形一閃,猶如猛虎下山般猛地撲向姬祁。他的一擊霸道而恐怖,七重先天境的實力暴露無遺。拳風涌動,帶起陣陣勁風,引得周圍人紛紛側目。姬昌文的一擊速度極快,轉眼間便已逼近姬祁的胸口,他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我仿佛已經看到自己一拳將姬祁擊倒的場景,但就在即將得手之際,姬祁卻突然動了。
姬祁出手同樣快捷,一拳毫無花哨地直接落在姬昌文的手腕上。這一擊,看似簡單,實則蘊含著姬祁的全部力量。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姬昌文竟被姬祁一拳震得連連后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這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萬萬沒想到,姬祁竟能如此輕易地化解姬昌文的攻勢,還將其擊退。
姬昌文更是呆立原地,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會在姬祁手中栽跟頭。
“啊——”
姬昌文的慘叫聲如同夜空中最刺耳的雷鳴,回蕩在空曠的場地之上,他的身體如同被狂風卷起的落葉,狠狠地倒飛而出,重重地撞擊在遠處的墻壁上,整個右臂在撞擊的瞬間變得紅腫異常,仿佛被烈火炙烤過一般。他踉蹌著后退,每一步都顯得那么艱難,嘴角更是抑制不住地涌出了鮮紅的血液,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觸目驚心的血泊。
“哼,你果然還是不行,僅僅一招,就足以讓你敗下陣來。”姬祁站在原地,眼神中滿是冷漠與不屑,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還是讓你的大哥姬昌遠來吧,我等著他,看看他是否能比你更強一些。”
姬晴雯和丁寵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與震驚。他們怎么也想不到,曾經那個在他們眼中不過爾爾的姬祁,如今竟然強大到了如此地步,僅僅一擊就將姬昌文重創。他們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個念頭“姬祁進入將軍冢這么久,是不是在里面得到了什么逆天的至寶,才讓他的實力有了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啊——啊——”
姬昌文的慘叫聲再次響起,這一次,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與痛苦。眾人驚訝的目光還未從姬祁身上移開,就又被眼前的一幕深深震撼。只見姬昌文竟然開始撕扯自己那已經紅腫不堪的手臂,仿佛有什么東西在他的血肉中蠕動,讓他痛苦不堪。隨著他的撕扯,手臂上的皮膚、肌肉、甚至是骨骼都被他硬生生地撕了下來,露出了一片片血淋淋的肌肉和森森白骨,場面之慘烈,令人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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