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不敢?”姬昌遠的聲音低沉而危險。
姬昌遠站在那里,聲色俱厲,他的雙眼仿佛蘊含了無盡的雷霆,最后一句話一字一句地從牙縫中擠出,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力量。
那股磅礴的威壓如同山洪暴發,猛然間鎮壓而下,將四周的空氣瞬間凝固,溫度驟降,仿佛連時間都被這股力量所停滯。一股深沉而壓抑的氣息彌漫開來,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呼吸變得異常艱難,胸口像是被巨石壓住,連呼吸一口空氣都需要莫大的勇氣。即便是丁寵等人,他們并未直接承受這股威壓的正面沖擊,但也無法抵擋其帶來的影響,面色蒼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元靈境的威嚴,在這一刻如同日月當空,無可遮蔽地暴露在了眾人眼前。丁寵等人的眼睛瞪得滾圓,他們的瞳孔中倒映著姬昌遠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氣勢,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震撼。他們第一次如此真切、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元靈境的威壓,那是一種超越了先天境無數倍的恐怖力量,讓人心生敬畏,仿佛在面對天地間最古老、最強大的力量。
姬祁同樣承受著這股威壓,他只覺得一股難以喻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涌來,仿佛要將他整個人壓垮。他的拳頭緊緊握住,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青筋如同虬龍般在皮膚表面涌動,彰顯著他內心的掙扎與不屈。他調動起全身的力量,以十成的勁道,才勉強抵擋住這股威壓的侵襲,不讓其侵入心脈,影響自己的神志。
姬祁的心中充滿了震撼,他早已聽說過元靈境的恐怖,也曾無數次在心中預設過與之交手的場景,但真正面對時,才發現自己之前的預估遠遠不足。以他目前的實力,即便是動用十成的力量,也只是勉強能夠抵擋住對方的威壓而已。這還不及對方真正動用的實力萬一,若是姬昌遠真的全力以赴,那將是一場何等恐怖的災難?
姬祁深知,自己與姬昌遠之間,存在著一條難以逾越的鴻溝。他們,根本就不是在同一個層面的人物。這一刻,姬祁的心中既有敬畏,也有不甘,他暗暗發誓,定要更加努力修煉,爭取早日突破現有的境界,達到能夠與姬昌遠并肩的高度。
米雨雯一步踏出,身形穩健,目光如炬,直視姬昌遠,語氣中帶著一絲慍怒“姬昌文答應在將軍墓一爭高下,那是光明磊落的約定。而你此刻出手,豈不是壞了規矩,失了顏面?”
姬昌遠聞,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目光輕蔑地掃過姬祁,傲慢地說道“將軍墓又如何?即便是在那傳說中的禁地,殺他也如同探囊取物,易如反掌。難道他還能在短短幾天內,一步登天,突破到元靈境,與我抗衡不成?”他頓了頓,語氣更加輕蔑,“癡人說夢!”
姬昌遠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心中暗想這小子或許有些本事,但終究只是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這點微末伎倆,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周圍眾人聽到姬昌遠的話,紛紛將目光投向姬祁,眼神復雜。他們心中明白,姬昌遠所非虛。姬祁雖然進步神速,但根基淺薄,修行時間尚短。正如他自己所說,三年修行,能有如今的成就已屬不易。但與從小修行,天賦異稟的姬昌遠相比,差距猶如天塹。
有人低聲議論“姬祁就算進了將軍墓,就算有特殊體質加持,也絕非姬昌遠的對手。”
另一人附和道“是啊,姬昌遠可是元靈境強者,實力深不可測,姬祁如何能敵?”
姬祁面對眾人的質疑和姬昌遠的輕蔑,眼神堅定,毫不畏懼。他直視姬昌遠,語氣鏗鏘有力“你要真有膽量,那就隨我進將軍墓一戰!就怕你空有虛名,不敢應戰!”
姬昌遠聞,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輕蔑和嘲諷“笑話!區區一個廢物也敢挑戰我?本世子早就想見識一下那所謂的帝國禁地——將軍墓!傳聞最近有人進去過,既然有人能進,本世子自然也能進!更何況,區區一個廢物的挑釁,本世子豈會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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