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其他護院紛紛附和道。
人群中,有人小聲議論著:“這姬祁還真是臉皮厚,竟然敢說自己是文武全才!”
“可不是嘛!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我看他就是故意裝腔作勢,想引起侯爺的注意!”
“哼,這種小伎倆,誰看不出來?”
“真是個跳梁小丑!”
……
一陣陣嘲笑聲此起彼伏,如同潮水般涌向姬祁,讓他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不少人忍不住噴了出來,心中大罵:有人夸姬祁文武全才,靠,這誰他丫的瞎眼了?
即便姬問都極力克制,卻仍不由自主地扭轉過頭去。盡管姬祁早已被姬家掃地出門,但這句話仍令他深感羞愧難當。他不禁思忖,姬家怎會孕育出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文武全才?!”祁陽侯盯著姬祁,臉上露出錯愕之情,心中卻十分不屑;在確認是姬祁后,他反倒不急于動手,而是冷笑道:“我倒是想瞧瞧,你如何能做到文武全才?”
姬祁剛要開口:“文能提筆——”話未說完,梅蔫蓉、何來善和章馨兒三人已忍不住轉過頭去。完了!這家伙又要念他的淫詩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難道不怕被罵嗎?
“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這算不算文武全才?”姬祁的話語讓梅蔫蓉錯愕不已。她沒想到,姬祁念的居然不是那段讓她面紅耳赤的詩句。她驚異地看向姬祁,心想:三年不見,他肚子里的墨水確實多了些,居然能吟出這樣的詩句。
姬祁摸了摸頭,似乎有些害羞:“這真不是我自己夸自己!是別人盛情難卻,為我作了這首詩!其實,我也覺得自己沒那么厲害!”
“呸!”包括何來善在內,眾人都忍不住啐了一口。鬼才信這是別人為你作的!就你這品性,還會有人夸你?這分明是你自己往臉上貼金吧!
祁陽侯卻微微點頭:“你倒是讓我刮目相看!比起以前的不學無術,總算多了些墨水!”他話鋒一轉,“不過,你打傷祁向天這件事,又該如何算?”
姬祁憤憤不平地回應:“祁叔!我正要說這個問題呢!你生的這個公子太缺乏管教了!祁叔你是何等人物,被伊祁城稱為君子!可你這兒子卻丟你的臉,打賭輸了居然不信守承諾,君子道義都忘到哪里去了?我覺得他太不聽話了,所以才替你管教管教,祁叔不會怪我吧?”
祁陽侯聞,不禁想笑:“你和我談君子道義?姬祁,你不知道自己在別人心中的形象吧!而且,我的兒子需要你來管教嗎?”
姬祁卻十分認真:“當然!像祁叔和我這樣的赤誠君子,整個伊祁城也找不到第三個!”
這句話讓不少人心中暗罵:這家伙能不能別再惡心我們了。
祁陽侯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姬祁身上,仔細地打量著。他看到姬祁懶散地站在那里,姿態隨意,嘴角噙著一抹輕松的弧度,仿佛根本沒把眼前的困境放在眼里。祁陽侯心中驚詫萬分,這還是三年前那個唯唯諾諾,在自己面前大氣都不敢喘的姬祁嗎?
三年前的姬祁,面對自己時,眼神里充滿了懼怕,畏縮得像只鵪鶉。而如今站在他面前的姬祁,卻判若兩人,舉手投足間流露出一股灑脫不羈的味道。
祁陽侯心中暗忖:這小子,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從容淡定了?他竟然從姬祁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寵辱不驚的氣度,一種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從容。這怎么可能?這種氣度,怎會出現在姬祁這小子身上?
祁陽侯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心中反復思量:真是見鬼了!
“祁叔,別愣著了,快拿出那三百年的靈芝,為你的公子糾正錯誤吧。”姬祁邊說邊走向祁陽侯。
見姬祁如此舉動,何來善心驚膽戰:姬祁竟還敢靠近祁陽侯,要知道祁陽侯一巴掌扇過來,不死也得丟半條命啊!
“侯爺!和這小子廢話那么多干什么?伊祁城的敗類,解決了也是為民除害!”祁陽侯府的一位護院喊道。他當年親眼目睹姬祁縱容隨從侮辱府邸侍女,因此對姬祁恨之入骨。
見姬祁朝自己走來,祁陽侯哼了一聲,一巴掌揮了出去。然而,這一巴掌還未碰到姬祁,就被姬祁用手抓住了手腕。
“雖然知道祁叔這么久沒見我,會想我,但也沒想到祁叔這么熱情,居然想給我一個擁抱!不過很抱歉,我不喜歡男人碰我身體。”姬祁說道。
姬祁的動作快得像一道閃電,祁陽侯甚至沒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自己的手腕就被牢牢地鉗制住了。一絲驚異從祁陽侯眼底閃過,他這才明白,難怪祁向天會敗在姬祁手下。
這小子的身手,什么時候變得如此深不可測了?祁陽侯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想要掙脫姬祁的鉗制,然而,他卻駭然發現,自己竟然紋絲不動!這怎么可能?他可是堂堂祁陽侯,實力深不可測,怎么會被一個曾經的廢物如此輕易地制住?不信邪的祁陽侯面色一沉,加大了力道,試圖擺脫姬祁的控制。然而,無論他如何用力,姬祁的手就像鐵鉗一般,牢牢地抓著他的手腕,絲毫沒有松動的跡象。
祁陽侯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一抹不敢置信的神色在他眼中蔓延開來。他再次嘗試了幾次,結果依舊沒有任何改變。他的心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驚濤駭浪一波接著一波地涌上來。這小子,究竟是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強大的?他隱藏得也太深了吧!祁陽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姬祁臉上,卻見姬祁正含笑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表情輕松隨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周圍的人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們只看到祁陽侯像是要擁抱姬祁,卻被姬祁抓住了手腕,不讓靠近。只有少數幾個心思敏銳的人,注意到了祁陽侯神色的變化,心中不禁暗暗猜測:難道這姬祁還有什么隱藏的底牌?
姬祁嘴角噙著一抹淡笑,語氣輕松隨意,仿佛剛才的交鋒只是一場玩笑。“祁叔現在可以把靈芝給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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