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聽的。”
楊束環住陸韞的腰,“我那時候不是中毒了,昏迷了許久,那幾天渾渾噩噩的,做了許多夢,看到了很多不同的東西。”
“不僅是詩啊,詞啊的,還有些重要的常識。”
“娘子,不管真假,我們不能貪一時歡愉,來日方長,為夫不急。”
楊束抵著陸韞的秀發,柔聲道。
“那我睡了?”陸韞還有些懵。
“睡吧,你再不睡,我該睡不著了。”楊束緊了緊陸韞的腰,然后極不舍的放開。
陸韞想懷疑楊束有疾,但……
見楊束轉了身,陸韞松了口氣,耳根紅的滴血。
二皇子府,暗衛單膝跪著,不敢抬頭,地上是杯子的碎片。
“這定國王府當真是一絲縫隙都不給人!”
郭啟面色沉冷,此番不僅沒帶出許月瑤,還折了三個死士!
“滾出去!”
接連不順,郭啟已經沒了淡然。
現在只能看柳韻了,楊束死了,楊匹夫總該把許月瑤放出府。
勛貴都是墻頭草,沒有忠心,他拿不到兵權,想要在朝堂上有話語權,就必須培植自己的勢力。
許靖州,是青年一輩里,最具潛力的,能拿捏郭啟肯定要拿捏到手里。
他比不得郭奕受寵,想坐上帝位,身邊就得有足夠多的能人。
陸韞是在楊束懷里醒來的,少年還在睡,呼吸平緩,整個人瞧著極干凈無害。
陸韞不敢動,怕擾醒了楊束,只是用眼睛看著他。
看著看著,陸韞抿唇一笑,她第一次見他時,真沒覺得這人好。
那會,皇上賜婚,他在知道娶的人是她時,氣憤極了,指著武威侯府,那是什么臟話都罵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