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一個人喝多無趣,也不叫奴家陪你。”柳韻款步進屋,因著楊束不限制,即便她聽墻角,也沒人驅趕。
幫楊束把酒杯倒滿,柳韻繞到他身后給他按揉眉心。
“世子待陸韞,當真是叫人羨慕。”
“真就半點不疑她?”柳韻眸子微斂,楊束院里的事,她基本都知道,第一時間把周貴吊上去,連問都沒問,楊束這是對陸韞絕對信任。
他以最快的速度,阻止流繼續散播,為了讓眾人相信陸韞的清白,他甚至放了周貴。
以楊束的頭腦,他不可能看不出來這里面不簡單。
他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卻容不得陸韞被人潑臟水。
陸韞要能給楊束帶來利益,柳韻倒也不驚訝,關鍵陸韞對楊束,可以說是毫無助益,他圖什么?
感情?
這個答案,柳韻聽了都想笑,兩人才成婚多久,以楊束的野心,怎么可能為了個沒價值的女人,勞心費力。
山盟海誓,不過是哄女人的把戲,給床笫添樂趣。
能有幾分真心?
可笑著笑著,柳韻笑不出來了,因為楊束和陸韞之間,除了感情,也沒別的。
“為什么疑她,陸韞是我媳婦。”楊束淡淡出聲。
柳韻手一頓,再簡單不過的理由,可有幾個會因為這個就不疑枕邊人,多的是查也不查,直接定罪的。
他和常人還真是不同。
“說說你的看法。”楊束閉上眼,頭往后靠。
“此事,武威侯府應有參與。”柳韻紅唇輕啟。
“世子得罪的人太多,以武威侯怯弱的性子,定怕將來受牽連,想斬斷和定國王府的關系,就得把陸韞解決了。”
“以世子表現出來的性子,你在知道陸韞和周貴有染,第一時間必是暴怒,不會給陸韞辯解的機會,失手打死她也是可能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