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溫思永聽見這話恨不得當場去死,他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給這家伙磕頭!
“爸!快……快殺了他!”
此時的溫思永已經疼的渾身哆嗦了起來,但還不忘了提醒溫玉堂給自己報仇。
溫玉堂的眼神中也多出了幾分寒意:“趙公子這是故意要跟我溫家作對?”
“溫老板,你可知道我眼前這人是誰?他就是昨天在云城跟小鬼子斗醫贏了的小神醫!”
“我這是在給令公子機會,要是他能好好的給我陽哥磕頭道歉的話,我陽哥治好他的腿就是分分鐘的事兒!”
說起這個趙寅一臉的得意,與有榮焉,畢竟在他的心里,高陽已經是他的大哥了。
“趙公子就不怕我背地里報復京家嗎?”溫玉堂捏緊了拳頭。
看樣子這個趙寅是鐵了心要護著這家伙了,他怕是忘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了!
“怎么?溫老板這是要用道上的那一套威脅我?還是要威脅我爸?”趙寅聞笑的更冷了幾分。
溫家做的也都不是什么干凈的生意,這些年在江城倒也積蓄了一些勢力,對付一個京家綽綽有余,但……他敢對付趙家嗎?
“溫叔叔,你若是想報復的話,可以找我啊。”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幾個保鏢走在兩側開道:“讓讓,都讓讓!”
看見來人,溫玉堂瞪大了眼睛:“白……白小姐?”
要知道,這些年白元盛那個老家伙將這個女兒視為掌上明珠,說她是享受著公主的待遇長大的也不為過。
白初瑤小雪時白元盛為了給她拍一張好看的畢業照直接在她們學校的路上鋪了滿地的金葉子,那場景,至今還歷歷在目!
關鍵是白元盛這個人他招惹不起啊,趙家他都能斡旋一二,但若是惹了這白家小姐,他溫家就只等著家破人亡吧。
“高先生,抱歉,我來遲了。”
白初瑤沒有搭理溫玉堂,而是沖著高陽露出了一抹笑容,隨后讓身后的人將準備的賀禮給了京家:“京爺爺,若不是高陽救了我一命,我恐怕活不到現在,得知您今日過壽,我父親準備了一份賀禮讓我送來,祝您生辰快樂,松鶴延年。”
“好!好啊!”
京泰康笑的更為燦爛了,剛才的那一丁點擔憂也徹底的煙消云散了。
這可是白家,江城第一大家族!
就算是溫家再有權勢,也不敢招惹白家。
“溫叔叔,我來的晚,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白初瑤沖著溫玉堂燦爛一笑:“但高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溫叔叔不會難為他吧?”
“自……自然不會。”
此時的溫玉堂只覺得胸中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堵住了似的,一口氣上不去也下不來的,臉色都變了幾分。
“我看溫少的狀態不太好,我覺得剛才趙公子說的不錯,若是他能好好的求一求高先生的話,這雙腿恐怕還保得住。”
白初瑤臉上的笑容落在溫玉堂的眼里就如同那冬日的寒冰,處處透著肅殺的味道。
就在這時,酒店的負責人帶著一大群工作人員走了進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