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輸啊!
祁星煒不由得多看了高陽一眼,此時的高陽正目視前方,那雙深邃的眼睛里沒有一丁點多余的東西。
宋青山拿出了擬定好的合同,上面愣是把昨天宮本野田說的所有的藥材名字都給寫上去了。
宮本野田見狀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但還是在上面簽了字,反正他可不覺得他們會輸!
這次中冶集團派出來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東瀛醫生,此人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
這個年紀在大夏正常的中醫里面都排不上號,別說是高陽了,謝長安覺得自己去了也能贏!
此人名叫都甲彰,今天還特意穿了一身具有東瀛特色的衣服,生怕別人認不出他是個東瀛人。
“這協議是你們寫的,比賽的規矩和比試內容是不是應該我們來定了?”
簽完字之后,宮本野田笑瞇瞇地看著宋青山問道。
聽到這話宋青山的眉毛皺成了一個川字,他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不過醫術上的比試,而且還有這么多人看著,想來他們也不能提出什么離譜的條件來。
宋青山下意識地看向了高陽所在的方向,見他點頭這才放下心來:“既然這樣,那就你們定吧!”
“既然要比試醫術,那選擇病人來醫治的話就沒意義了,每個病人的生病程度不一樣,這樣是不公平的,而且不能立馬看見效果!”
宮本野田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們來比,解毒!”
“解毒?”
此話一出,全場的人都懵逼了,這要怎么比?
聽完了宮本野田的話,宋青山只覺得自己上當了,這特么的哪兒是在比試啊?這分明是在拿小神醫的性命開玩笑啊!
宮本野田的意思是雙方各自現場制作一種毒藥給對方喝下去,對方要在毒發之前自己制造出解藥來,解毒成功就算是贏了。
這特么的簡直就是在讓人玩命兒啊!
“這不合適吧?”
“這哪兒是比試啊?這分明是玩命兒啊。”
“我看這小神醫估計是懸了。”
“這些東瀛人明擺著是來找茬的啊,不能跟他們比!”
見大夏這邊如此反應,宮本野田臉上的笑容更為得意了:“怎么樣?要是不敢的話,你們現在就可以認輸了!”
“不行!你們這規則有漏洞!”
謝長安站起身來:“要是這毒藥致命,當場就直接發作把人毒死了的話,這還怎么比?”
“怎么?你們大夏的醫生難道不會延緩毒藥的發作時間嗎?”都甲彰站起身來問道。
從他這一臉自信的模樣,高陽能判斷出來,這家伙應該是個用毒的高手,所以才會如此篤定。
在中醫這一行里,制毒算是小道罷了。
他倒是不在乎這些,直接來到了場中央:“我跟你比,但是先說好,一局定勝負,生死自負!”
都甲彰上下打量了高陽一陣,這些大夏人還真是自不量力,派這么個小毛孩來跟他比,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嗎?
“我沒有問題!”
都甲彰篤定道,隨后看向了一旁的祁星煒:“希望祁市首不要偏心你們大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