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旁邊的白大褂就趕緊說道:“趙公子!就是這小子!是他扎的針!”
“趙公子?這該不會是市首家的那個趙公子吧?”
“哎呀!那死的這豈不是市首夫人?完了完了,這小伙子的麻煩大了!”
“我剛才就讓他別胡來他不聽,這回好了吧?”
趙寅死死的盯著高陽,手背上青筋暴起,渾身都在顫抖。
旁邊醫館的人還在忙不迭的推卸責任:“趙公子,我們也不知道這是您母親啊,這小子是來我們醫館買藥的,跟我們可沒有辦點關系啊!”
“對對對,我們都不認識他,剛才我們也攔了,他非得給令堂扎針。”
不等高陽開口解釋,旁邊的人就驚呼了起來:“活……活了!”
趙寅低頭看向自己懷中的人,只見母親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他忙不迭松開抓著高陽的手,雙手將人給抱住了:“媽!您沒事兒吧?”
高陽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兩人,剛才他要是不出手的話這女人現在已經見了閻王爺了,這小子居然還張口問她有沒有事兒?
有沒有事兒不知道,反正命是差點就沒了。
“我好像做了個夢……”
女人現在還有些恍惚,旁邊的幾名醫生已經嚇傻了。
“這……這怎么可能?”
“我剛才給她診脈的時候她明明已經死了啊!”
“誰說不是呢?剛才我們這么多人可都看見她已經死了。”
“難不成真的是這個小兄弟把人給救活的?”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高陽的身上,趙寅更是詫異的看向了他。
他剛才來的時候就看見這些人都在看熱鬧,只有高陽蹲在母親的身邊,還在往外拔針,難道說是他救了母親?
幾個保鏢幫忙將人攙扶了起來,剛才的白大褂殷勤的遞上了一把椅子:“趙夫人,您坐。”
宋雅蘭坐在椅子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兒子,我的頭好像不暈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剛才發生了什么?”
“趙夫人,您剛才進門就摔在地上不省人事了,濟世堂的幾位神醫都說您死了,是這個小伙子給您扎針,把您給救了!”旁邊一名熱心的大媽趕緊說道。
“對!就是這小伙子救的,我們也看見了。”
“多虧了這小伙子,真厲害啊。”
“沒想到他年紀輕輕的醫術就這么好,小伙子,你在哪個醫院上班啊?叫什么名字……”
眾人七嘴八舌的給高陽作證,旁邊醫館的幾個老頭子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他們行醫這么多年,居然比不過一個年輕人。
剛才的白大褂此時臉色也是一陣青一陣白,虧得他剛才還一個勁兒的給高陽撇清關系,現在好了,這小子救了貴人,他們醫館也不能跟著沾光了。
“趙公子,剛才您母親的確是被這小子扎了幾針,但具體是怎么好起來的就不一定了,要不讓我老師再給夫人看看?”
白大褂眼珠子一轉說道,說什么都要把這事兒跟醫館聯系在一起,讓他們醫館也能跟著沾沾光。
“看個屁!”
趙寅又不是傻子,宋雅蘭頭暈的毛病一直都有,在濟世堂拿了好幾次藥了,一點都沒好轉。
現在人好了,濟世堂倒是冒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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