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洪知禮走進去后,只有彭三初抽空跟他打了個招呼,高喆根本不理會洪知禮,而齊國其他的人更沒有多說一句話。
洪知禮眼花繚亂的看著彭三初他們跟高喆打的有來有回,倒不是齊國眾人手下留情,而是高喆招式大開大合,攻防得體,他們根本找不到機會下黑手,更找不到機會將高喆拿下。
洪知禮連連嘆氣,“高護衛……高護衛可否停手?這么打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
高喆看都沒看他一眼,在地上啐了一口,“哪來的狗嚶嚶狂吠,繼續打!”
彭三初叫苦不迭,倒不是他們身手太弱,而是沒當他有機會能夠攻擊高喆的時候,都會被適時的打回來,他甚至分不清是不是有人暗地里在幫助高喆。
不過彭三初猜測的并沒有錯,趙旻特意讓影黑暗中幫助高喆,免得真的吃了虧。
葉非葉看的津津有味,回過頭問墨宸,“你要是過去,能在高護衛手上堅持多久?”
墨宸皺了皺眉,開口回答道,“如果只有高護衛的話,屬下有六成把握。”
憑借他的實力,已經看出來有人在暗地里幫助高喆。
葉非葉點了點頭,“那也不錯了,不要對自己要求太嚴苛。”
皇宮中,葉景恒聽到恒林別院的動靜,當即哈哈大笑起來。
“朕還以為趙旻不會再管恒林別院那邊的事,沒想到竟然也是個嫉惡如仇的!”
葉景恒說著在棋盤上落下一子,謝流云手執白子,不慌不忙從容落下。
“陛下,趙旻的能耐和性子你已經有所了解,陛下認為,他可否有資格成為我的接班人?”
“老師這話說的,對趙旻來講,怕是為時尚早啊。”
葉景恒眼中精光一閃,不動聲色將白子逼入絕境。
謝流云自然發現了他的動作,卻并沒有著急,而是順勢為之。
等待葉景恒認為快要贏了的時候,謝流云直接一記絕殺,反敗為勝。
葉景恒呵呵笑了幾聲,“老師的棋藝越發厲害了。”
謝流云但笑不語,他自然不會說,這些都是在跟趙旻過招的時候悟出來的招式。
“陛下的棋藝已經爐火純青,一般人望塵莫及。”
葉景恒沉吟片刻,這才開口道,“老師對趙旻過于推崇了,很難令人分辨出是老師對他的贊賞,還是趙旻的能耐的確那么與眾不同。”
謝流云并沒有為趙旻說話,這次齊國的小動作不斷,葉景恒都看在眼里,卻并不去阻止足以見得他也對趙旻報以厚望。
雖然葉景恒嘴上仍然在質疑趙旻,但不可否認的是,在他心里趙旻的確是最與眾不同的那個。
“陛下心中自有決斷,又何必詢問老臣的看法呢?”
謝流云的聲音很輕,但在葉景恒心中,卻是擲地有聲。
東宮,葉懷瑾正在品一杯新茶,他面前放著很多杯茶,一樣的茶葉,一樣的山泉水,葉懷瑾卻反反復復的品。
手下來報,二皇子現在正在跟趙旻一起看恒林別院的熱鬧,葉懷瑾卻絲毫不意外。
身為太子,他早就對京城的一切都已洞悉。
“讓我們的人不用回來了,在暗中觀察,如果趙旻有需要,就暗中幫助一把。”
葉懷瑾深吸一口氣,放下手中茶盞。
“這次鬧的過于大了,怕是二弟外祖那邊,很快就要無計可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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