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趙旻并沒有過多糾結,醫者能力有限,即便是神醫也一樣。
術業有專攻,醫術就算是再厲害,也不一定能精通毒術,更何況這是南疆的毒術。
“師父,我查了很多關于南疆的記載,但是發現并沒有什么重要的消息。”
趙旻眉頭略微皺了皺,大梁跟南疆沒什么來往他倒是非常清楚,但是他去翰林院中,把所有的關于南疆書籍全部翻閱一遍,記載依舊是少得可憐。
謝流云拿出煙斗,在桌子上磕了磕。
“南疆啊,向來很少跟外界有來往,雖然南疆跟我們大梁國土相接,但是除了幾次戰爭,并沒有其他的交流。”
謝流云悠哉悠哉的抽了口煙,吐出煙圈后再喝一口酒,滿足的打了個飽嗝兒。
“徒兒啊,你不知道,為師年輕的時候去過一次南疆,南疆的毒和蠱是不分家的。”
趙旻立刻明白了謝流云的意思,“師父是說,我大哥中的很可能是蠱?”
謝流云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他的確是這么認為的
只是大梁實在沒什么人跟南疆有瓜葛,而南疆人也很少會來到大梁。
“即便是清楚這一點,一時半會也沒有很好的應對辦法,不過你放心,為師已經派人尋找南疆醫師和蠱師,只要一有消息,就告訴你。”
趙旻聽到謝流云的話,拱手行了個禮。
“多謝師父。”
回到趙家后,趙旻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把找來的南疆有關書籍又翻看了一個遍。
雖然記載寥寥,但是趙旻卻十分篤定,所謂的南疆,就是在大梁最南邊的南澤國。
南疆和南疆王,只不過是大梁對他們慣有的稱呼。
南澤跟大梁南邊的國土接壤,但是那邊多為山林沼澤,大梁不往南去,南澤的人也很少出來。
而少有的幾場戰爭,便是前任南疆王,也就是現在在離國的那個,由他發起的。
南澤的民眾不滿意前任南疆王隨意發動戰亂,這才有了南澤的政變,前任南疆王被徹底趕出了南疆。
自從南澤恢復了往日的平凈后,便跟外界又很少有聯系。
他們與其說像是一個國家,更像是一個部落。
南澤的人幾乎不怎么出去,外面的人一般情況也進不去,畢竟瘴氣沼澤再加上那些毒蟲蛇蟻,外人想要闖進南澤,還真沒什么辦法。
趙旻便是想要找到有沒有對南疆,也就是南澤更多的記載。
可惜,接連看了很多書籍后,趙旻徹底失望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依靠謝流云了。
就在這時,蕭云清不知怎的聽說了這件事,直接從皇宮來到了趙家。
“趙旻!”蕭云清人未到聲先至,趙旻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心中的煩悶倒是少了許多。
真說起來,他也許久沒有見過蕭云清了,時隔多日,趙旻總覺得蕭云清哪里變了,又說不出來究竟是什么地方有變化,大概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女大十八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