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不以為然:“慌什么,冷靜點,慢慢說。”
秦順左右看了看,示意秦風去屋里說。
秦風將楚江月叫上,幾人走進最近的屋子。
秦順將門關上,然后語速飛快的道:
“世子,京都糧、油、肉、菜價格剛才突然翻倍。”
“而且,市井間傳是因為您要開酒樓大肆囤貨,才導致物價飛漲。”
“什么?”秦風眼睛一亮,他猜到乾景睿會從食材下手,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一旁的秦順還以為秦風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于是道:
“世子,咱們是不是先暫停收購食材,延緩開業日期。”
“停止?干嘛停止?”秦風連忙搖頭,然后對著秦順催促道:
“快去收,晚了就收不到了。”
“這樣。”
“去在京都最大的糧、油、肉、菜店鋪對面搭起攤子。”
“在打上‘鎮國公府采買,永比市價多一天’的條幅。”
“不管漲價五倍還是十倍,一律給我收。”
說完又看向楚江月:“馬上安排人給酒樓刷金粉,半個時辰內我要看見。”
秦順愕然,他以為秦風沒聽清楚,趕緊說道:
“世子,可能小人剛才沒說清楚。”
“現在坊間都在傳是咱們國公府惡意抬高糧價,現在要是去高價收,就證實了謠。”
“這樣國公府將成為眾矢之的,百姓憤怒的口水都能噴死咱們!”
“酒樓也必然無法開業。”
秦風聞眉頭皺起,看著秦順緩緩道:“我看是你沒聽清楚本世子的話。”
“按照我說的去做,別的你不用管。”
秦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撲通一聲跪下:
“世子!使不得啊!這是往火坑里跳!如此樹敵于民,對國公府不利”
“夠了!”秦風臉色一沉,懶得再和秦順糾纏,對著楚江月道:
“你看著他,別讓他出去。”
隨即推門而出,對著遠處喊道:“秦勇。”
“秦管事,你現在屋內歇息,我還要去安排給酒樓刷金粉事宜。”
秦順聞,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眼前陣陣發黑。
他從小在國公府長大,一心想要報效老公爺大恩,此刻心中萬分焦急。
糧價飛漲民怨沸騰,酒樓開業已成奢望。
世子非但不思挽回,竟還要耗費巨資給酒樓刷什么金粉!
雖然世子之前搞出過一些讓他驚奇的事物。
但在他看來把那些東西都賣了都填不上眼前這個大窟窿。
秦順攥緊雙拳,骨節發白,一個念頭瞬間迸發,他要去找老公爺。
縱然忤逆,世子重罰加身,也不能看世子跳進這個火坑。
想罷,秦順看著楚江月道:“楚小姐,能否放我出去,我要稟報老公爺。”
楚江月搖了搖頭:“秦管事別讓我為難。”
“楚小姐,您難道真要坐視我秦家萬劫不復么?”秦順激動地道。
楚江月望著秦風離去的方向,絕美的臉上出現糾結。
但凡是別人,她一定覺得這人腦袋有問題。
但她親眼見過秦風在鎏金閣贏了600萬、200萬換了酒樓的契與花魁還設計自己與三皇子決裂。
雖然她不知道秦風要干什么,但她知道秦風絕對不是個傻子。
想罷,楚江月絕美的臉上閃過一抹堅定:“我是秦風的婢女,我只聽從她的命令。”
說完,楚江月緩步離開。
只剩秦順捶胸頓足。
很快,改名為天上人間的望月樓門口聚集了數十名下人和數十桶金燦燦的金粉。
與此同時,‘鎮國公府采買,永比市價多一天’的條幅,在各大店鋪對面赫然拉起。
整個京都瞬間一片嘩然!
“多一天?我的老天爺!這哪是采買,這是撒錢啊!”
“我說這糧價怎么漲得這么邪乎!原來是鎮國公府在背后抬價收購!”
“你才知道,我早就知道了,但沒想到國公府這么囂張,敢公開來收。”
“這就是沒把咱們當回事啊。”
“瞧你說的,沒把你當回事不應該的么”
“國公府就能如此無法無天嗎?讓我們這些小民還怎么活!”
街頭巷尾,茶館酒肆,到處是激憤的議論和咒罵。
“蠢貨,以為把墻刷成金色就能變成金子么?”
“沒有食材我看你拿什么開酒樓。”
“告訴下面,絕對不能讓秦家收到一粒糧食一滴油。”
三皇子乾景睿也收到了消息,他看著對面逐漸變成金色的酒樓,臉上露出了近乎狂喜的猙獰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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