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陽河郡六十里,就是黎陽關了。
龍武軍在河陽郡操練,也算是在這個特殊的時候拱衛京都吧!
不過,他只收到的兵部的回復,并未收到其他的消息。
也不知道周帝現在是否還活著。
隨著這個事定下來,沈鏡心中也長舒了一口氣。
該回京都了!
葉蓁肚子里揣著的可是自己兩世為人的第一個孩子。
能親眼看到自己的孩子降生,也會少些遺憾。
在收到命令的第二天,沈鏡便率部出發。
當他們再次出發的時候,所有人都在甲胄外面套上了喪服。
這次他們要先帶著姚煜前往洛川府,再從洛川府回京都。
一路上,杜橫他們忠實的執行了沈鏡的命令,有事沒事就拿姚煜練手。
姚煜多次因為承受不住痛苦而求死,但對現在的姚煜來說,死亡卻是一種奢侈。
“沈侯,姚煜想見你,說是有事要跟你談。”
就在沈鏡率部找了塊空地停下休息的時候,本該趁著休息的機會拿姚煜練手的杜橫卻屁顛屁顛的跑上前。
“跟我談?”
沈鏡微微抬眼,“他沒說是什么事?”
“沒有。”
杜橫搖頭,“他說要見著你才說。”
“他說要見我,你就跑過來了?”
沈鏡鼓起眼睛瞪杜橫一眼,“讓你們練手,就是這么練的?”
“這不正好有現成的東西可以讓你們審嗎?”
“自己想辦法撬開他的嘴!你沒撬開他的嘴,我就撬開你的嘴!”
聽著沈鏡的話,杜橫頓時被嚇得縮縮脖子,馬上領命而去。
很快,杜橫重新來到已經被折磨得沒了人樣的姚煜面前。
“干!”
杜橫上前就給了姚煜一腳,罵罵咧咧的說:“狗東西,都這逼樣了還敢陰老子!害得老子被沈侯訓!老子告訴你,你最好別把你想跟沈侯談的事交代出來,讓老子好好練手!”
“我真的有事要跟沈鏡談!”
姚煜臉上一片痛苦,哀嚎道:“我……我保證這是沈鏡想知道的事!”
“那就更好了!”
他這一說,杜橫更興奮了,“你可千萬別急著說!讓老子想點新招慢慢收拾你!”
看著杜橫那興奮的模樣,看守姚煜的幾個士卒不由得暗暗誹謗。
變態!
這幾天,杜橫已經想了好幾招他們以前連聽都沒聽過的狠招。
在他那些狠招之下,姚煜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天知道杜橫又會想出什么招式折磨姚煜。
不過,罵歸罵。
隱隱之間,他們竟然還有一點期待。
想到這里,幾人不禁陡然一個激靈。
難道,自己也是沈侯所說的變態?
看著杜橫那興奮的模樣,姚煜只覺得渾身每一處都在疼。
強烈的恐懼讓姚煜的身體不斷顫抖,帶著哭腔哀嚎道:“只要你們給我個痛快,不管你們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們!”
姚煜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活路了!
他也不奢求能活。
至于報仇之類的,他已經連想都懶得想了。
現在,他只想死個痛快。不想再每天承受這痛苦的折磨。
“還敢談條件?”
杜橫眼中兇光閃動,立即埋頭開始思索新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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