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一整層樓都是高大的保鏢把守。
整層樓幾乎圍的跟鐵桶一樣,就連醫生跟護士也只留幾個而已。
霍氏集團。
會議室里氣氛沉重。
霍厲臣推門而入時,會議室的股東都起身問候。
“霍總。”
為首的張董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不易察覺的焦慮:“聽說霍夫人爆炸發生意外,影響非常大,短短幾個小時股價大跌,跌幅超過了十個百分點,不少股東都在施壓,要求給出解決方案。”
霍厲臣面色平靜,眼神卻銳利如刀:“我母親無礙,網上造謠而已,現在談解決方案為時過早。”
“可公司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另一位李董事忍不住插話:“外界都在傳霍夫人醒不過來,不少合作方都在觀望,甚至有幾家已經提出要終止合作。”
霍厲臣冷笑一聲:“終止合作?他們要承擔的違約金,足夠讓他們掂量掂量。至于股價,我會盡快召開新聞發布會,穩定市場情緒。”
他目光掃過幾位董事,語氣冰冷,“在我母親醒來之前,誰要是敢在背后搞小動作,別怪我不念舊情。”
幾位董事臉色微變,張董事干咳一聲:“我們也是為了公司著想,既然你有安排,我們就先回去了,希望你能盡快解決問題。”
看著幾位董事離去的背影,霍厲臣眼底的陰霾更濃。他清楚,這些人表面上是關心公司,實則是在趁機試探他的底線,甚至有人可能早已和背后的黑手有所勾結。
霍厲臣去到公司,前腳剛進會議室,霍祿光就帶著霍老夫人就動身去了醫院。
住院部的走廊里,保鏢們如青松般筆直站立,黑色西裝襯得他們面色冷峻,目光警惕地掃視著每一個角落。
辛遙剛給霍夫人擦完手,正坐在床邊輕聲哼唱著童謠。
那是霍夫人之前教她的,也是她以前懷孕時唱,給肚子里的霍厲臣聽的。
說寶寶們聽了會安心,沒想到如今倒成了她安撫昏迷中母親的方式。
走廊盡頭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知道保鏢開口冷聲阻止,打破了病區的沉寂。
辛遙放下霍夫人的手,輕聲走了出去,只見電梯口方向,霍老夫人坐在輪椅上,霍祿光推著她的輪椅,身后跟著兩個傭人,正快步朝著病房走來。
霍老夫人臉色沉郁,眼角泛紅,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而霍祿光跟在一旁,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擔憂,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
“讓開!我要去看看我的兒媳婦!”霍老夫人走到病房門口,看到守在門前的保鏢,語氣急切地呵斥道。
保鏢們面面相覷,沒有霍厲臣的命令,他們不敢輕易放行:“霍總吩咐過,病房重地,不能隨意進出。”
“放肆!霍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保鏢的鼻子罵道,“我兒媳婦躺在里面生死未卜,你們竟然敢攔我?霍厲臣就是這么教你們做事的嗎?”
霍祿光適時地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勸解,實則火上澆油:“幾位兄弟,老夫人也是擔心大嫂,一片心意,你們就通融一下吧。”
“再說了,老夫人是霍家的長輩,探望自己的兒媳婦,天經地義,厲臣那邊,我去說情便是。”
他一邊說,一邊試圖推著霍老夫人往病房里走。保鏢們擋成一道人墻,攔在門口。
場面一時陷入僵局。
辛遙聽到外面的動靜,起身走到門口,看到眼前的情景,眉頭微微一蹙。
霍祿光跟霍老夫人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如今母親昏迷,他們肯定沒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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