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霍厲臣在她身邊坐下,等著她的分析。
“你想啊,趙祥是趙煙的哥哥,之前我們查出來趙家深度參與了希望小學的騙捐案,趙煙怎么會突然拿出證據,把責任都推給辛振海和霍祿光?”
辛遙把證據攤在桌上,指著其中一張轉賬記錄:“而且這些證據太完整了,銀行流水、聊天記錄、見面照片,像是早就準備好的一樣。”
霍厲臣點點頭:“我也覺得奇怪,她今天的反應很反常,語氣慌張,還刻意避開我的問題。”
“還有更可疑的。”辛遙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我們今天下午才在辦公室討論過,要重點查辛振海和霍祿光的關系,趙煙就晚上把證據送來了,時間也太巧了。”
她頓了頓,眼神突然變得銳利:“你說,會不會是我們說話被她聽到了?”
霍厲臣心里一震:“你的意思是,她在辦公室裝了監聽?”
“不一定是監聽,但肯定有問題。”
辛遙拿起一張聊天記錄截圖:“你看這個時間,是三個月前的聊天記錄,趙煙怎么會有?”
“而且她把趙家摘得太干凈了,說什么很多人都是被蒙騙的,這明顯是在為趙家脫罪。”
霍厲臣看著證據,又想起趙煙今天的舉動,越想越覺得辛遙說得有道理。
“如果她真的偷聽了我們的談話,那她的目的就不簡單了。”
“她這么快拿出證據,就是想讓我們把矛頭對準辛振海和霍祿光,放過趙家。”
“而且她選擇在這個時候遞證據,說不定還有別的目的。”
辛遙補充道:“現在希望小學的事已經引起了關注,她把罪證交出來,既能撇清趙家的關系,還能落個主動揭發的好名聲,一舉兩得。”
霍厲臣伸手揉了揉眉心:“看來我們得重新調查趙煙了。之前只把重點放在趙祥和她爸身上,忽略了她。”
“嗯。”辛遙點頭:“我們得查清楚,她這些證據是從哪里來的,還有她最近和哪些人有過接觸。”
“另外,辛振海和霍祿光那邊也不能放松,雖然趙煙遞了證據,但我們還是要親自核實,不能被她牽著鼻子走。”
霍厲臣握住她的手,眼神堅定:“好。”
辛遙靠在他的肩膀上,心里還是有些不安:“我總覺得,趙煙背后還有人在指使她。”
“不管背后是誰,我們只要查清楚真相就好。”霍厲臣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別擔心,有我在。”
兩人又對著證據分析了一會兒,到家后又拿給霍夫人看。
一家三口就這件事,展開了分析和討論。
但說道一半,霍厲臣突然又轉移了話題:“媽,我們的婚禮,你有什么想說的?”
霍夫人一聽這話,立馬從嚴肅中抽身,一臉驚訝:“老鐵樹開花啦~辦婚禮啦。”
霍夫人一臉,親媽震驚,親媽疑惑的樣子!
霍厲臣:“……”
辛遙也懵了一下:“怎么又提這事?”
不是在討論工作嗎?
她再認真學習怎么處理這種問題,突然扯到辦婚禮。
霸總也這么恨娶,要名分嗎?
“結婚了,辦婚禮生孩子不是水到渠成嗎?”霍厲臣改變了思路。
既然雙腿已經恢復,那就需要一個正當理由跟老婆睡覺。
生孩子不是最合適不過嗎?
霍夫人一聽這話,覺得自家兒子開竅了,她很是高興。
但看辛遙興致不高,她斂住了些笑容:“遙遙,你怎么想的呢?”
辛遙看著一臉慈愛的霍夫人,心里打起了鼓:“我……沒想到呢。”
“那咱現在想,想要怎樣的婚禮,只要你說出來,媽都給你安排。”
辛遙撓了撓后腦勺,有點懵懵的:“我們已經領證了,而且那天也有婚禮儀式,我也穿婚紗了呀……”
“那會厲臣昏迷,再辦一個清醒站起來版本的。”霍夫人豪邁道。
霍厲臣:“?”
“這種版本,倒是第一次聽。”
本人聽了也覺得離譜的程度。
“婚禮得早辦,萬一到時候懷寶寶了,穿婚紗不好看咧。”霍夫人搓搓手,小聲說道。
霍厲臣立馬頷首點頭,沉聲道:“媽說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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