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我爺爺跟他爺爺喝多了,隨口那么一說的,不作數的!”辛遙趕緊反駁。
太丟人了。
“哼。”霍厲臣冷哼一聲,沒再說話。
雖然看不清他此時的表情。
但辛遙覺得,他好像有點計較這個?
“我那是娃娃親,他家十歲就搬到大城市里去了,可不像你哦,還有個跑路的前未婚妻!”辛遙也故意舊事重提。
霍厲臣:“……”
辛遙得寸進尺,又追問:“誒,你們當初在一起多久啊?我那表堂姐怎么說走就走,連個人影都沒了?”
“閉嘴。”霍厲臣沉聲打斷,冷冽嗓音里帶著幾分威脅:“最近看我脾氣好,你飄了是吧?”
辛遙吐了吐舌頭,對著他的后腦勺做了個鬼臉。
也就只會用氣勢壓人!
霍夫人看著兩人的互動,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厲臣跟他前未婚妻就見過兩面,一次訂婚宴,待了十分鐘。一次應酬酒會,倆人攏共沒幾句話的。遙遙不吃醋哈。”
“厲臣絕對是初戀,純潔少男一枚,除了工作就是掙錢的,媽保證說的都是實話,在你之前,他女孩的手都沒牽一下的。”霍夫人在辛遙耳邊低聲說道。
“噢喲,純情霍總火辣辣噢。”辛遙故意拖長語調調侃。
霍厲臣:“……”
他臉色冷沉,但耳尖卻不知怎的紅了。
辛遙覺得自己也是日子好起來,有出息了,敢挑釁霍厲臣了。
她是相信霍夫人的,這么一想,她甚至都能理解霍厲臣剛醒來那晚,就目睹了自己撲了他。
難怪那么大怒氣。
原來是他第一次啊。
唔……雖然她也是第一次。
從醫院回到家。
辛遙去補了一午覺。
昨晚雖然也是老實睡覺,但總覺得又累又困。
等辛遙睡醒后,剛好日落西山。
窗外的夕陽斜斜地灑進房間,在地板上拖出長長的光影。
她伸了個懶腰,剛剛睜眸便看見霍厲臣坐在一旁的沙發邊,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夕陽暖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竟少了幾分平日的冷硬,多了些柔和。
想起霍夫人白天說的純潔少男,沒牽過女孩的手,辛遙又忍不住想打趣他。
“純情霍總,還在忙呀?”她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又乖又皮。
霍厲臣手里的筆頓了頓,側過頭看她:“剛醒就沒個正形?”
“誰讓你這么有意思呢。”辛遙抱著抱枕,下巴輕輕抵在抱枕上,朝他俏皮的眨了眨眼。
“你說你連女孩的手都沒牽過,那晚你醒來的時候,看到我是不是緊張壞了?”辛遙忽然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小惡魔。
之前特別害怕他,熟悉了之后,也知道他腿還沒恢復好,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樣。
又仗著霍夫人的寵愛,膽子的確肥了不少。
“到我面前來皮,來。”霍厲臣斜睨了她一眼。
辛遙還真起身,抱著抱枕故意湊近。
她欺負他沒法動,抓不到自己。
辛遙在沙發上剛蹦蹦跳跳的,剛想說,她就跟山里的靈活的狗一樣。
下一秒,霍厲臣的輪椅自動朝她駛過來。
輪椅上的男人長臂一伸,握住她腳踝往腿上一扯。
順勢將她整個人拉到了腿上。
“唔!”辛遙跨坐在他結實有力的腿上,恥骨都被頂得一疼。
雙腿剛想收攏,卻變成了將他的腰身纏得更緊。
“現在呢,誰緊張?嗯?”霍厲臣的聲音低沉沙啞,黑眸緊緊鎖著她的眼睛。
小兔子落入虎口既視感。
她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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