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中帶著幽沉的木質調,分明是霍厲臣身上獨有的味道。
“怎么回事?”她猛地把被子踢飛,動作幅度太大,后腰的酸痛頓時竄上來,疼得她齜牙咧嘴也顧不上了。
霍厲臣正靠在床頭活動手腕,聞動作倏然一頓,墨色的眸子沉沉地看向她。
辛遙扶著腰起身下地,鞋子都來不及穿的那種。
走到霍厲臣面前,湊近,像小狗一樣在霍厲臣身上細嗅,鼻尖幾乎要蹭到他的脖頸。
她一彎腰,霍厲臣余光便掃到了她寬松的領口。
霍厲臣的余光不經意掃過她寬松的領口。
昨晚在昏暗中看不真切的輪廓,此刻在晨光里若隱若現,帶著致命的誘惑。
男人清晨本就容易失控,他喉結幾不可查地滾了滾,抬手將那顆越湊越近的腦袋推開:“不做人,當了狗了?”
“我身上怎么有你的味道?”辛遙扒著他的胳膊不肯撒手,眼神里滿是探究。
霍厲臣沒接話。
“你身上好像也有玫瑰香。”辛遙索性把腦袋埋得更深,從他的發間嗅到臉頰,再到脖頸,胸前,一路往下探尋:“這里最濃……”
她的話還沒說完,門外忽然傳來霍夫人的聲音:“遙遙寶貝~起來沒啊?”
話音未落,房門就被輕輕擰開,霍夫人探進頭來,身后還跟著幾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此時的辛遙正彎腰湊在霍厲臣腰腹間嗅得專注,那副姿態落在外人眼里,實在是曖昧得不像話。
她聽到門響猛地抬頭。
“額……沒事沒事,你們繼續,我們等會再來。”
霍夫人眼疾手快地把門拉上,還不忘示意身后的醫生們轉身往后退。
辛遙:“……”
她看看被關上的門,又低頭看看自己還維持著彎腰,嗅他腰腹的姿勢,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這姿勢,怎么看都透著股變態又猥瑣的意味!!
“滿意了?”霍厲臣黑眸斂著,看著腰間的那個毛茸茸的腦袋,嗓音溫淡。
“我一世英名啊!”辛遙猛地直起身,對著天花板發出一聲氣呼呼的小咆哮。
霍厲臣慢條斯理地將敞開的睡袍攏好,眸底閃過一絲無奈:“下次睡覺,記得反鎖門。”
“別說了!”辛遙氣鼓鼓地打斷他,臉頰紅的滴血。
“我倒沒什么。”霍厲臣語氣平淡,眼神卻帶著點揶揄:“反正我半殘不殘,倒是顯得你,挺禽獸的。”
“求您別說了!我的臉都要丟盡了!”辛遙小手一推,直接把霍厲臣連人帶被推回床上。
霍厲臣順著她的力道倒在柔軟的被褥里,身子微微一顫。
清冷絕塵的俊臉上難得染上幾分溫怒,偏偏他此刻動彈不得,那副想發作又無能為力的模樣。
竟奇異地添了幾分男人獨有的性感,讓人忍不住生出邪念,想要欺負。
辛遙看著他這副模樣,腦海里忽然不受控制地閃過一個畫面。
夜色正濃,她一把將霍厲臣推倒在床上,然后敏捷地爬上去,跨坐在他腰間。
他的手被她按在頭頂,只能任由她為所欲為。
她低下頭,吻從他柔軟的唇瓣開始,一路往下,掠過凸起的喉結,結實的胸肌,再到線條分明的腹肌……
該親的都親了,該摸的都摸了,軟的地方跟果凍一樣美味,硬的地方卻帶著驚人的力量。
他在她身下情難自已,低喘連連,墨色的眼眸里翻涌著濃烈的欲望……
轟的一聲,辛遙只覺得一股熱氣直沖天靈蓋,鼻子忽然一熱。
她抬手一抹,指尖瞬間染上觸目驚心的猩紅。
“鼻血?”她愣住了,整個人頓時沒了力氣。
扶著床沿就開始掉金豆豆,哭得抽抽噎噎:“完遼!我不會要英年早逝了吧。”
“我都沒過幾天好日子…嗚嗚嗚……霍厲臣你就是個克妻的!我肯定是被你克的!”
“我要是沒了,你就是寡夫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霍厲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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