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是什么場面沒見過!
狗狗不會配種,她都包教會的。
不怕不怕。
霍厲臣的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甚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狼狽。
他扯過薄毯蓋住,冷聲道:“繼續。”
聲音有些啞,帶著壓抑的緊繃。
辛遙小臉紅紅。
之前兩人劍拔弩張,這突然相處有所好轉之后,在面對這種事,有點尷尬。
霍厲臣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波瀾已壓了下去,只剩下慣常的冷淡,只是耳根悄悄泛了紅。
“別廢話,繼續。”他率先打破沉默,語氣硬邦邦的。
辛遙抿了抿唇:“還、還繼續啊?”
霍厲臣沒看她,視線落在窗外:“不然呢?”
可誰來告訴她,這種情況下怎么繼續啊!
辛遙看著他蓋在腿上的毯子,只覺得那片布料下藏著洪水猛獸,哪怕蓋著,感覺好像也很明顯。
霍厲臣的身體,她是摸過,玩弄過的。
她很清楚。
但辛遙心里開解自己。
只是器官而已。
以前當獸醫噶蛋蛋的時候,她經手過多少貓貓狗狗。
小場面!穩住!
“那換另一條腿吧。”
指尖再觸碰到他的皮膚時,辛遙明顯感覺到男人的肌肉又繃緊了。
辛遙的注意力被這奇異的生理現象吸引了。
純粹的求知欲,瞬間壓過了那點尷尬。
她一邊按著,一邊忍不住抬頭,眼神里很是好奇:“你這身體反應真奇怪啊,為什么腿本身沒感覺,但是追追反應這么靈敏捏?”
她完全沉浸在醫學現象的分析中,渾然不覺自己脫口而出了什么驚世駭俗的疊詞。
霍厲臣猛地閉上眼睛,額角似乎跳了一下。
自從知道她以前是獸醫后,他越來越有種強烈的錯覺。
他跟她曾經手術臺上處理過的動物,差別可能真的不大。
霍厲臣忍無可忍地睜開眼,盯著她那張泛紅的糯米團子臉,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
“辛遙,你之前那些害羞臉紅,都是裝的嗎?”
“嗯?”辛遙聞抬起頭,眼神清澈又茫然,
霍厲臣都說不出她剛才說的那兩個疊字!
“害羞跟專業態度一定要關聯在一起嗎?我之前學解剖病理的時候,難道因為好奇就真要去嘗試宰人嗎?”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還點了點頭:“再說了,這說明你身體機能沒大問題,是好事啊。”
還別說。
霍厲臣本來雙腿沒有任何知覺。
此時甚至能感覺打通了脈絡一樣。
“我都說了,男人的本能,跟別的無關。”霍厲臣沒有說自己雙腿的變化,只是又像上次一樣,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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