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認知之門的定義是什么?”
蕭臨腳步不停,但是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嗯……昨天沒學這個。
“就在第二頁第一句話,目錄翻過了之后就是。”程烈提醒。
蕭臨還是沉默。
“蕭臨先生,你是一頁都沒翻嗎?那可是我精心編撰的。”程烈甚至有些委屈。
蕭臨立刻開始找補:“還是稍微翻了一點的,比如你提到的那個認知之門的虛假性邊界和顛覆性邊界,這個理論我就覺得非常有趣。”
“就是你說的那個,最簡單的通過認知之門的方式往往是最小程度對門內歷史的干涉。”
程烈睜大眼睛愣愣地看著蕭臨,一臉的驚恐和難以置信。
“怎么了?”蕭臨疑惑。
“我……我沒寫這些東西啊……”
非常好,岳教授又在偷偷摸摸寫論文了。
“總……總之我現在是專家了,你完全可以放心。”蕭臨加快了腳步。
程烈默默的嘆了口氣跟了上去,很奇怪,蕭臨雖然不知道認知之門的基本定義,但是看他說的那些東西,聽起來也不像是胡謅。
眾人一路抵達了走廊,穿過走廊之后,他們就在那個猩紅的房間門口停下。
過去了一夜,戰爭的污染在這里更加肆虐了,周圍的墻壁上包裹了一層厚厚的菌毯,而地面上本來黏膩的猩紅色液體則變成了一層紅色的結晶層,那些握著抓著劍的尸體一半嵌入結晶層之中,如同被冰封。
蕭臨獨自一人進入房間,踩在那些結冰表面,隨后緩緩地伸出手,握住那把劍的劍柄,周圍的人影開始倒退出去,最后宛如時光倒流一般,一切開始飛快的轉動,周圍的墻壁消失,天花板消失,被灌注在此地的近百萬噸混凝土也全都消失,露出了周圍火山口的紋路。
唯一沒有消失的,只有附著在這把劍上的污染。
隨后,蕭臨聽到了嘩啦啦的海浪聲,雖然不斷重復,但是悅耳動聽。
他展開翅膀沖天而起,來到了一個能夠俯瞰島嶼的高度,天空是碧藍色的,天空之下則是一望無際的蔚藍。
這才是蕭臨記憶中海洋的樣子,波瀾壯闊,無邊無際。
而這座海島也是最初的樣子,沒有軍事基地,沒有灰棺,也沒有戰爭的污染。
說實話,這一天的天氣真的很不錯,太陽剛升起不久,海面之上漫染著一層炫目的白光。
而戰爭就是死于這一天,這么又晴朗又美好的一天,想到這里蕭臨甚至覺得有點浪費。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個聲音:“請問您的姓名。”
蕭臨猜到,這應該就是曾經被投放到這片空間中的引導體系,他回答道:“我是蕭臨。”
“蕭臨先生,歡迎您的到來,接下來我們將為您設定一個便于通過認知之門的身份,請注意跟隨系統的引導。”
“好。”蕭臨點點頭。
“即將為您選定身份。”這個聲音冰冷中帶著一些機械質感,在短暫的一陣滴滴的運作之后。
它的聲音再度響起。
“您將扮演……”它的語調突然變得詭異而含混,隨后說出一個身份。
“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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