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臨微微一噎，過了一會兒說道：“這不是好事嗎？”

“嗯……也有不好的一面。”

“什么不好的一面。”

“我發呆的時候不知道該想誰了。”

“哇，以前你發呆經常想我嗎？”蕭臨做出一副吃驚的樣子。

趙凝月認真地看著他：“不可以嗎？”

蕭臨頓時就覺得使不上力氣了，他輕咳了兩聲說：“當然可以。”

“其實一開始我想的最多的不是你，是正義。但是后來呢，想你的次數就越來越多了。”趙凝月一手撐著下巴，眼神有些迷離。

“不過想正義是因為，總有一天我要殺了他，想你是因為……一些別的原因。”

“什么原因？”蕭臨下意識地問。

趙凝月微微垂眸，向后做出了一個防御性的姿態，然后微微一笑：“這個要我們再親密一些才能告訴你。”

“可是我們現在已經很親密了誒……”

“嗯，好像是呢。”趙凝月打開膝蓋上的書，沒有要繼續說話的意思了。

蕭臨不知道自已是該繼續追問，還是讓話題在這里斷掉，他總有說不出的異樣感覺。

就在這時，岳泰州的電話打來了。

“岳教授叫我過去。”蕭臨站起身來。

“嗯。”趙凝月頭也不抬，只是點點頭。

蕭臨去了岳泰州的辦公室，剛一進去就開始哀嚎哭訴。

“岳教授，其實我一開始真的是打算忍一忍就過去了，但是那些人是這該死啊，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你該不會嫌棄我吧？”

岳泰州默默地看著蕭臨發癲，然后說：“坐好。”

蕭臨立刻身體坐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

岳泰州嘆了口氣說：“你跟我說這件事的時候，我就知道可能會發展到這一步。”

“那些人，你殺了就殺了，現在需要擔心的是你的處境。”

蕭臨默默的嘆了口氣。

“你現在有兩個強大的敵人，如果現在受到太多關注，會嚴重阻礙你的行動。”

這其實就是蕭臨遵從猙的安排低調行事的原因。

“現在的情況是，你展示的實力不會讓小組織盯上你了，但是那些龐然大物和‘熟人’會開始對你感興趣。”

“你出手的次數越多，他們對你的關注也就越多。”

“所以……現在怎么辦？”蕭臨問。

岳泰州微微笑道：“壓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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