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司馬義送上了城墻的時候,老六無奈道。
“你說你沒事兒扯這沒用的干什么啊!現在好了吧,到這來看星星!”
“沒什么,只是有些大意了!”
司馬義笑了出來!
但實際上他是故意試探一下,他想要看看陛下對臣子的態度,畢竟道衍他們這次做的事情,屬實是有些犯忌諱!
如果陛下對這些在意的話,那么今后的一些行為就要注意一點,如果陛下不在意的話,那么今后就可以在往前進一些!
做人都是得寸進尺的嗎!
尤其是臣子和皇帝,誰退一步,另一邊就要進一步!
只不過他這態度并不是所有的贊同!
就像是張祎,他認為君臣兩邊誰進誰退并不重要,只要君臣齊心,天下必然能大治!
“張大人,真的不用我們送您嗎?”
尉遲公在岸邊問道。
“哈哈哈……將軍看這對面的軍隊如何?”
張祎看著河對面的人說道。
“比不上陛下的軍隊!”
“沒錯!我觀這軍隊猶如土雞瓦狗耳,帶領著這樣軍隊的人,有何懼哉!將軍留步,我去也!”
張祎坐船向著對岸過去!
來到對岸的時候,立刻被對面的士兵攔了下來!
“哎?你好大的膽子,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還敢從對面過來?”
那士兵冷笑道。
“這里乃是我大秦的土地,我有何不敢?”
張祎絲毫不懼,傲然的仰頭!
“我乃大秦子民,這天下乃是大秦的天下,何處我不能去?”
隨后看向了周遭。
“倒是你們這些叛逆之徒,竟然還有顏面站在這大秦的土地,你們吃的糧食,穿的衣服斗士隊大秦子民所供給,今不思報國,反而助紂為虐,欺壓百姓,殘害忠良!而等此時已非大秦之人,乃是化外小民,又如何有臉面、有資格質問我這大秦子民敢不敢來此?”
領頭的士兵被罵的臉色煞白,周圍的士兵全都羞愧的低下頭!
但就在這個時候,對面傳來聲音!
“先生好伶俐的嘴啊!只是不知道先生的身子骨,有你嘴這樣硬否?”
對面走過來一個人!
“來者何人?”
“荀家荀雅!”
張祎看了對方一眼,冷笑一聲!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爾等卑賤無臉之人啊!你們荀家自詡名門望族,道德楷模,卻三番兩次做出欺君罔上之事,當初巫蠱之事,蒙陛下垂憐,只誅殺你們荀種一脈,這才讓你們茍延殘喘至今!”
“然你們不思皇恩,反而再度投靠賊逆,做出危害國家百姓之事,表面上是道德君子,實際上一肚子男盜女娼,我等羞與爾等說,快快從在下眼前離開。”
荀雅臉色瞬間變得青紫不定,最后只得嘆息一聲退去!
“這位先生說話未免太過苛刻,當初之事乃另有原因,荀叔遠乃是道德君子,豈會做出這等事情!”
“你又是何人?”
“備州諸葛單!”
“那你說說當初之事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