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還未開口,她就被聞昊淵從榻上打橫抱起。
“欸,你這人……”
話音剛落,男人將她放在床褥間,層層簾幔如云般落下,緊接著他的唇就壓了上來,壓得她說不出話來。
外頭日光還亮著,虞聲笙又羞又急。
聞昊淵雖莽撞魯直,但從未在這種事上失控。
經年良好的將門訓育讓他一直都張弛有度,很有分寸。
像今日這樣帶著怒氣,帶著迫不及待的著急,還是頭一回見。
她皙白的小手撐住他即將壓下來的胸膛,瞪起眼睛:“你怎么回事?在外頭不快活就回來拿我撒氣不成?”
他根本不說話,直接擼開了她的脖頸,一口咬在了她的脖頸處。
房屋外頭,以今瑤、金貓兒為首的丫鬟們還在惴惴不安。
金貓兒耳尖,第一個聽到了屋子里不同尋常的動靜,瞬間耳根通紅,漸漸蔓延到整張臉。
她扯了扯今瑤的袖口。
今瑤也聽到了,黑漆漆的眸子慌亂片刻,卻有了一種松了口氣的平靜。
兩個大丫鬟忙輕手輕腳地將其他丫鬟小廝遣走。
又退到了臺階之下,遠遠守著。
這一番折騰,足足到了晚飯之后方才消停。
虞聲笙已經沒了力氣。
她氣得很,可就是沒力氣給這男人一巴掌。
歪在軟枕上,半闔眼,她氣哼哼:“你這下痛快了,你……”一句粗口憋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難受極了。
饜足的男人一掃方才的郁悶,瞧著妻子這樣悶氣,反而覺得更可愛,順著她的手臂落下纏綿的細吻,最后親了親她的耳側:“想罵就罵。”
“滾!”虞聲笙忍無可忍。
聞昊淵發出一陣悶笑。
如墨如夜的眼眸里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占有欲,他輕聲問:“還想和離么?”
短短的五個字,驚得虞聲笙猛地轉臉瞪著他,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他抬手撫摸著她被汗打濕的鬢角,額頭抵著額頭,鼻尖對著鼻尖,任由濃重的呼吸失控,漸漸纏繞。
最后,他斬釘截鐵宣誓一般:“只要我聞昊淵活著,你就別想提和離二字,今生你若想孤身一人,唯有喪偶。”
“聞昊淵,你胡說八道什么呢?!也不嫌晦氣!呸呸呸!!”她罵道。
見她慌亂關心,憋悶了許久的不快蕩然無存,他摟著她放聲大笑,“咱們再生個跟晚姐兒一樣可愛的孩子吧,不拘是男是女,只要是咱們倆的孩子就行。”
虞聲笙:……
無語雖無語,但男人的懷抱溫熱堅實,給足了安全感。
她心頭像是被撞了一下,柔軟得不像話。
雖然不知曉他是怎么察覺到自己想和離的,但……見他這個反應,虞聲笙也只好收起了那有些荒唐的念頭。
咬著唇片刻,她眼角微挑,笑道:“你現在這么說,可如果來日我的存在危及了你的性命,會害了整個將軍府,你還會如今天一樣的態度么?”
聞昊淵凝視著她片刻:“你做了什么?”
虞聲笙本不想說的。
可轉念一想,在皇帝眼里他們是恩愛的夫妻。
既然是夫妻,聞昊淵十有八九也知情。
當滅口的屠刀落下時,皇帝絕對是寧錯殺不放過,那她今日的隱瞞不就顯得十分可笑幼稚?
她貼在他耳邊,絮絮開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