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劉師弟是否是道友所殺?”
“你劉師弟?我不知道誰是你劉師弟,我也根本沒見過衛道書院的人。”對方實力不明,彭飆當然不會傻乎乎的承認。
直接承認了,那不叫坦誠,也不叫敢作敢當,那叫棒槌。
“你胡說,我劉師兄死在蝴蝶谷外,而你當時離他不過數十里,附近也沒有其他人,不是你殺的還有誰?”黃臉少年滿口鮮血,手指彭飆,大聲喝問。
“嘖嘖嘖……我今天才見識到什么叫血口噴人!你也說了,我離你師兄有數十里,那你有什么證據證明人是我殺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彭飆面露譏諷。
“你……”
“我師弟的儲物袋不見了,有沒有證據,你拿出儲物袋來,給我們查看便知,如果看了儲物袋,確實不是你干的,那我們馬上賠禮道歉。”中年人眼露寒芒,沉聲說道。
“哈哈……不愧是大宗門的人,說話就是霸道,動不動就要查他人的儲物袋,你們難道不知,儲物袋就是修仙者的全部身家嗎?除非是死,否則,誰又會允許他人查自己的儲物袋。”彭飆語含諷刺之意。
周圍的散修一聽,也是深有同感,大宗門的弟子行事一向囂張跋扈,很多人都看不起散修。
看著吳意兩人,周圍的大部分散修眼里頓時露出不善之色。
吳意看向四周,眼中寒芒更甚,彭飆這番話,分明是在挑動周圍散修對大宗門的敵意。
雖然這些散修并不會愚蠢的出手,吳意也不怕他們出手,不過被所有人敵視的感覺并不好受。
凡人界尚且講究一個千夫所指無疾而終,修仙者雖然不在乎這些,但被一大群氣境、力境的低級修仙者盯著,也讓吳意和黃臉少年惱怒不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