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的同時,彭飆還感覺傷口鉆心的痛,他立刻有種不好的猜想,“這青芒肯定有毒。”
“哈哈哈……彭飆,你已經身中劇毒,趕緊跪下磕頭,念在同門一場,說不定我還可以給你解藥。”
鐵漢大笑不止,雖然他對于青芒造成的微小殺傷詫異不已,但是他對青芒的毒性可是非常自信的。
他此舉也是殺人誅心,因為他根本不會給解藥,也沒有解藥。
彭飆皺起眉頭,鉆心的痛之后,就是毫無知覺的麻。
片刻間,彭飆半只手臂就變的毫無知覺,麻痹之處連真氣都無法運行。
彭飆內心大驚,“這是什么毒?怎么如此可怕?連我的肉身都無法抵擋?”
好在,這一道青芒造成的麻痹只有半條手臂,如果身體其余地方再來幾次,彭飆估計自己只能任人宰割。
“小子,動不了了吧!”鐵漢得意的說道,隨即便一步步朝著彭飆走來。
貝悠悠在臺下見狀,不禁擔憂起來,低聲罵道:“平時看起來挺機智的,沒想到是個笨蛋,你一個氣境中期和元境斗干嘛?”
觀戰的弟子中不乏極少部分核心弟子,他們見到此戰就要結束,不禁有些失望。
“據下面弟子說,這個彭飆很囂張,我還以為他有多大的本事呢!”
“沒錯,本事不大,卻總喜歡惹事,真是又菜又愛玩。”
“也不能這么說,他一個氣境中期,能正面擊敗元境初期,算是一個好苗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