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二虎臉色一變,彭飆說了六百四十兩,那肯定是要六百四十兩的。六百四十兩可不是小數目,就算是趙二虎,幾十年下來積攢的身家,要拿出這么多銀子,也要肉痛不已。
而且,看樣子彭飆還要繼續賭,如果他還繼續贏下去,就會像滾雪球一樣,整個賭場都要賠進去,除非賭場現在就關門。
而彭飆會不會繼續贏呢?肯定會繼續贏,趙二虎絲毫不懷疑。
趙二虎想不明白,彭飆為什么一副惹事的態度,他小聲問道:“彭大人,在下若是有得罪之處,大人不妨直說。”
趙二虎知道,彭飆絕不會無緣無故找上門來,肯定是有什么大事。
“我的要求很簡單,你自廢丹田,或者自盡,我馬上就走。”彭飆并沒有壓低聲音,因此此話一出,滿桌人都愣了。
云城從未有過這樣囂張的人,敢明目張膽的要趙二虎的命。
“你……大人未免欺人太甚了吧!”趙二虎強忍怒氣。
“你所做的事,該死。”
“彭大人,不知我趙二虎做了什么事?讓大人如此惱怒?”
“裝傻充愣?好,我就讓你死的明白,你為何打傷我的兄弟張二河?”
趙二虎一愣,連忙說道:“彭大人,我沒有,此事我絕沒做過。”
“你還想抵賴?不是你做的還有誰?除了你,張二河在云城就沒有其他仇敵。”
“大人,我真的沒做,打傷張二河,對我有什么好處?就為出口氣嗎?彭大人,我……我冤枉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