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蒙話還沒說完,便大聲慘叫起來,再一看,彭飆的膝蓋已頂在他的丹田部位,真氣吞吐間,劉蒙的丹田已被廢。
“什么?我等如此勸說,彭飆怎么還要動手?”
“彭飆如此一意孤行,廢掉劉蒙,以后怕是會被米長老報復。”
“這個彭飆是個人物,狠人做狠事,絕不留后患,我佩服。”
臺下眾人見到彭飆廢了劉蒙,都驚訝起來,他們都以為這么多人勸說,彭飆會借坡下驢,放劉蒙一馬,沒想到彭飆還是廢了劉蒙。
對于劉蒙這等內門弟子來說,成為廢人,等于從巔峰掉入谷底,廢掉他還不如殺了他。
彭飆眼神冰冷,面無表情,一腳將劉蒙踢出老遠,然后收起匕首,又撿起遠處的飛劍,全部收入儲物袋。
如果是以前在黑山宗的彭飆,面對如此情況,絕對會放劉蒙一馬。但是如今的彭飆,是絕對不會放過任何對手的。
既然已經動手,那便是敵人,現在放過他,以后等他有實力了,必然會報復回來,彭飆對此深信不疑,因為人性如此。
米長老為徒弟報仇,那又如何?自己現在是余知秋的弟子,開戰前又簽了生死狀,他還敢對自己怎么樣不成?
得罪了米長老便得罪了,假如放了劉蒙,米長老就不會怪罪自己了嗎?錯,打了弟子就等于打了師父的臉。
所以放不放劉蒙,都會得罪米長老,彭飆又怎么會放過劉蒙?
至于眾多弟子的求情,彭飆嗤之以鼻,“事情沒有發生在你們身上,你們自然打著大義寬容的旗號,我彭飆又豈會聽你等的話,而沒有自己的原則?”
此時,一道灰光從遠處射來,停在決戰臺上。
彭飆定睛一看,只見一名國字臉的中年人,架著一柄丈許長的飛劍來到決戰臺上空,他降低高度后,見到決戰臺上的慘狀,臉色頓時一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