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拉的比較長,不只是西國,還有鄰近的幾個國家。
祈愿進門的時候,姜南晚都快要走了。
林浣生為她處理隨身的物品和人員,只有她一個人走,其他人的度假仍在繼續。
祈愿有點好奇的走過去,她瞥見姜南晚抱著手臂不說話的冷淡神情,還十分不要臉的上去討好了一下。
“媽媽,你這是要去哪里呀,需不需要你的小棉襖陪你一起啊?”
姜南晚倒是沒有抽回手。
她淡淡的瞥了祈愿一眼,意有所指的道:“不用了,我看你最近挺忙的。”
祈愿:“……”
轉角處,祈近寒順勢補刀。
“對啊,你整天忙著溫暖別人,就算是棉襖,現在估計也漏風了。”
祈愿微笑著回頭:“你需要我溫暖一下你嗎?”
祈近寒挑釁的回懟:“需要,我可太需要了,只是你三十六度的嘴,能說的出來同等溫度的話嗎?”
下一秒,祈愿一掌呼過去。
“臥槽——你?!”
祈近寒捂著頭,隨后便見祈愿理直氣壯又十分自然的說瞎話。
“我的嘴巴雖然是冰冷的。”
“但我的巴掌是火辣的啊!”
祈愿甩了甩手道:“不用謝。”
祈近寒:“……”
我謝你大爸。
祈近寒拼命忍耐,拼命勸自已。
好不容易把這小狗崽子哄回來,可不能再給罵跑了。
但祈近寒覺得自已心臟有點疼。
他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下去,拳頭握緊,祈近寒剛要開口,卻又在這瞬間被姜南晚打斷。
“好了,不要鬧了。”
姜南晚眉眼微凝,冷淡銳利的眼神越過祈愿,仿佛剜了宿懷一瞬,也仿佛沒有。
“小愿,最近想不想出去?”
祈愿無奈舉手投降:“我發誓,我可以不闖禍的。”
姜南晚:“……”
祈愿又問:“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怕我搞砸是吧?”
姜南晚倒不委婉:“你可以這么認為。”
祈愿:“?”
她滿眼失望的望著姜南晚。
“媽媽,在你心里,我就是這種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搗蛋鬼嗎?”
連同姜南晚在內所有人都沒說話。
而祈近寒也非常符合人設的落井下石了。
“搗蛋鬼別搗蛋,搗蛋鬼別搗蛋……”
“啪!”
“啊——!”
非常生動形象的一套操作下來,姜南晚徹底失去了溝通的漁網。
她轉身朝著樓上的書房去。
沙發旁,祈聽瀾正在看書,而祈老太爺正跟林管家在喝著茶下著棋。
祈愿走過去時,祈鶴連正被林管家殺的抓耳撓腮,顯然戰況十分焦灼。
祈愿看了眼棋盤,非常不君子,也非常不講規則的抓了顆棋子。
“誒呀這么下,懂不懂啊你!”
祈鶴連破防了,他瞪了祈愿一眼,啪的給棋子扔了。
還正好不偏不倚的扔在棋盤上,毀了一盤棋。
“你懂,你懂你下!”
祈愿不服:“我下就我下!”
本來都要贏了,但現在又好像無緣無故,莫名其妙輸了的林管家喝了口茶。
“……”
“大小姐,其實您可以和老先生一起下的。”
壞到一起去,還非要裝的自然的兩個臭棋簍子對視一眼。
祈愿:“他說啥?”
祈鶴連:“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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