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必要。
可沒想到就是這樣的初賽,竟然出了問題。
“陳主任,要不要致電云州省那邊詢問一下情況,或者把莊啟文的試卷調過來?”高安良問。
“不用了。”
陳陽沉吟了一下道:“幫我訂一下明天前往漢平市的機票,我親自去一趟。”
.......
漢平市一家高檔茶樓的包廂內,幾個人正悠閑地品著茶。
主位上坐著的是云州省中醫藥協會副會長,也是本次云州賽區初賽評委會的主要負責人之一,劉啟明。
劉啟明五十七八歲,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戴著金絲眼鏡,頗有幾分學者氣派,但眼神中偶爾閃過的精明,卻透露出他并非純粹的學者。
旁邊作陪的,一個是省衛生系統某實權人物的侄子趙辰,趙辰現在在省衛生廳擔任處長,另一個則是漢平市本地一家大型私立中醫院的院長,錢福海。
“劉會長,這次多虧您關照,我那不成器的外甥才能順利晉級。”
錢福海笑著給劉啟明斟滿茶,“他那個水平我心里有數,要不是您……”
劉啟明擺了擺手,矜持地笑了笑:“錢院長客氣了,年輕人嘛,總要給機會。”
“再說了,筆試成績只是一方面,我們評委也要綜合考慮,比如學歷、執業機構背景等等。像錢院長你外甥這樣正規醫學院畢業,又在三甲醫院工作的,潛力更大嘛。”
趙辰立刻附和:“劉會長說得對!咱們選拔人才,不能光看一次筆試。有些野路子的村醫,可能碰巧治好幾個病人,但理論不系統,后勁不足,難登大雅之堂。要是讓這種人混進復賽,甚至去了京都,那不是丟我們云州省的臉嗎?”
“趙處長高見。”
劉啟明滿意地點點頭,抿了口茶:“這次初賽,我們還是要以穩妥為主,優先保證那些‘根正苗紅’、有培養潛力的年輕人上去,至于一些年齡偏大、背景一般的……適當控制一下比例也是可以的。”
這話里的意思,在座的都心知肚明。
所謂的“適當控制”,無非就是將一些沒有背景、沒有關系,但可能水平不錯的人提前刷下去,把名額留給“自已人”。
錢福海的外甥就在這個“自已人”的范疇內。
“對了,劉會長,我聽說這次有個叫莊啟文的,分數好像有點問題?”錢福海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
劉啟明推了推眼鏡,淡淡道:“哦,錢院長是說那個鶴山縣的村醫啊。”
“他的卷子我有點印象,答題思路太野,不按常理出牌,有些方劑用得過于孟浪,不符合安全規范。分數低是正常的,說明我們的評分標準嚴格嘛。”
錢福海哈哈一笑:“劉會長說的是,咱們要的就是公平公正。”
幾個人說的冠冕堂皇,事實上心中門清。
這一次正試莊啟文之所以被淘汰,正是因為莊啟文的試卷被錢福海的外甥頂替了。
事實上錢福海的外甥水平也不算低,只不過相比起莊啟文來就差了不少。
作為評委,劉啟明多少是了解一些內情的,初賽的成績確實不算太重要,但是也要看什么樣的成績。
像莊啟文這一次的成績,放在全國所有賽場那都是名列前茅的,這樣的成績,組委會肯定會關注,到時候復賽,多少都會有加分項。
還有一個很關鍵的原因,莊啟文得罪了趙辰。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