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愣了下,才反應過來,“不是為情所困啊。”
不是為情所困消沉那么長時間,不過卻更讓人好奇了。
周圍的人一個勁兒地打聽,連個安靜都給不了。
傅風昭從角落那張沙發上站起來,拎著外套,走了。
和他關系好的那位連忙起身追,“怎么了昭哥,要去哪,我跟你一起啊。”
傅風昭說:“回家。”
“不是睡不著嗎?”
這話落下后,人已經走了。
確實睡不著,每次放假回國的那一周,他倒時差都很難受。
傅風昭開著車,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閑逛,逛一圈后路過一個營業的藥店,他進去買了盒藥,就回去了。
傅家后院散養的那兩只雞還是一聽到動靜就開始叫。
傅風昭身體僵硬地站在原地,沒敢再往前走。
“大少爺?”
有人在身后喊了他一下,傅風昭回過頭,看到了管家的臉。
管家半夜起床上廁所,聽到動靜就出來了,一看果然是大少爺。
“沒事大少爺,你直接走就是了,它們不啄人的。”
管家仍是找不到重點,但好在傅風昭已經習慣了。
離開了那兩只雞鎮守的范圍后,他才敢開口說話。
“怎么想的,”他很頭疼,覺得一切都詭異極了,“在家里養雞。”
管家送他回去,在旁邊解釋道:“小姐的師父送來的,給她補身體,但家主說有靈性,就給要過來了。”
傅老爺子,一個無論何時何地,無論多大年紀,無論什么動物都想養的人。
只要他覺得有靈性,別說是公雞了,飛機他也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