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州府,來福客棧。
張唯把一封信交給‘影子’,信里面說明了他在官道受到聽雨樓殺手襲擊的經過。
不管是誰雇傭了聽雨樓,總之,對‘獵妖師’出手,形同挑釁朝廷。
張唯當然不會吃這個啞巴虧,你聽雨樓不是很厲害,出動了多名先天境和一名神胎境。
行,那咱們沒完。
接下來換我出招了!
影子收起信,然后從懷里掏出一枚玉符奉上,便悄然離去。
張唯知道,這玉符里記載的,便是‘燎原’秘法。
這時旁邊的朱盈川憤憤不平地說道:“聽雨樓太囂張了,他們明知道張大哥你是百戶,還敢接下這樁買賣,直當朝廷無人了嗎?”
張唯攏著雙手道:“那只能說明,雇主給的好處夠多,夠大。”
“當利益足夠的時候,這些亡命之徒又哪里會管得了那么多。”
朱盈川沉聲道:“聽雨樓暗殺官員也不是頭一回了,據我所知,朝廷也有除掉他們的打算。”
“就是每次有行動的時候,不是被什么事情拖延耽誤了,就是撲了個空。”
“結果他們直到現在,還活蹦亂跳的。”
張唯看了她一眼,淡然道:“這么看來,有人不希望聽雨樓出事。”
朱盈川點頭道:“我也這么覺得,看樣子,朝廷里有某些人是聽雨樓的保護傘,這些人肯定沒少利用聽雨樓剪除異己。”
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不然,聽雨樓勢力再大,實力再強,也不可能跟國家機器為敵。
這個殺手組織暗殺官員,還能夠屹立不倒,說明這里面水挺深的。
“對了。”
朱盈川眨了下眼睛:“張大哥,你知道是誰暗中出的手嗎?”
張唯搖頭:“不清楚。”
“但我覺得,那人恐怕也是有目的的。”
朱盈川疑惑道:“何出此?”
張唯走到窗邊,看著下面的街道說:“理由很簡單,那人不愿意現身。”
“另外,我也不認識神胎境的朋友。”
“那么,對方助我脫身,肯定另有所圖。”
朱盈川皺眉道:“一邊是聽雨樓,一邊是來歷不明的神胎境強者,張大哥,你惹上誰了,居然都要動用神胎境來對付你?”
張唯笑了笑,沒告訴她兵部尚書的事。
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且,張唯也不希望因為自己的關系,讓朱盈川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他隨便找了個借口岔開話題,然后以修煉秘法為由,支走了朱盈川。
女子武修離去后,張唯寫了封信給李玄通,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那千戶大人。
看著紙鶴飛走之后,張唯才取出秘法玉符,灌注真元,激發其中的信息,逐字逐句地讀下來。
兩天后。
張唯隨手一彈。
一點紅燼閃爍不定,在半空緩緩落下。
由于沒有目標,很快,那點紅燼就消失了。
張唯點點頭,他已經基本學會‘燎原’這個秘法了。
剛才那點火星似的紅燼,就是‘燎原’用來標記對手的引子。
當這個引子標記好目標后,對于該目標的一切攻擊,都會累積威能。
最后,星星之火,也可化為燎原烈焰。
有了‘燎原’,張唯就有了一種爆發手段。
不過。
‘燎原’這個秘法,只對張唯自身的攻擊有影響。
換句話說,無論是筑廬境倀鬼,又或者是離火旗這樣的法器。
它們所施展的攻擊,都無法觸發‘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