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盈川像是知道張唯想什么,笑了笑:“我的師門和朝廷關系密切,所以上面特例允許我參加。”
和朝廷關系密切。
那是哪宗哪派?
可惜,張唯對山上宗門知道得太少。
哪怕有線索,也猜不出朱盈川的師門。
這時門打開,數道人影走了進來。
為首一人,三十不到,容貌陽剛俊朗,龍章鳳姿,有著一般人所沒有的氣質。
朱盈川努努嘴:“那就是大皇子朱允烈。”
當下。
獵妖師們紛紛單膝下跪。
朱盈川扯了扯張唯,兩人也趕緊跟著行禮。
隨后屋里響起眾人的聲音:“見過大皇子。”
朱允烈似乎不茍笑,輕輕點頭,便道:“都起來。”
“另外,我再重申一遍。”
“出了皇城,我就不是大皇子,只是朱允烈。”
“跟各位一樣,都是獵妖師。”
幾句話,便讓人心生好感,一下子距離拉近了不少。
張唯輕聲道:“皇子殿下還挺平易近人的。”
朱盈川撇撇嘴道:“那可不,要不是被人盯著,他早溜了,在圣下的幾個兒子里,他這老大是最不愿意當皇子的那一個。”
“所以早些時候,圣上想立他當太子,都被他想著法子給拒絕了,導致現在太子之位,遲遲沒有定下。”
張唯看了她一眼:“皇家之事,你知道的倒挺多。”
朱盈川眼神一慌,然后訕笑道:“這不,我師門跟朝廷關系密切,這些事我都是聽師兄們說的。”
嘖,小朱同志不由衷啊。
她不會也是哪個皇親國戚吧?
張唯正猜想間,便聽大皇子說道。
“這次召集各位,是為了平定清陽山。”
“此宗非但沒有遵守與我朝的約定,門人私自下山不說,還對我朝官員出手。”
“若是這樣也就罷了,可這清陽山,膽敢違抗朝廷旨意,實是罪大惡極!”
朱盈川小聲道:“大人應該還不知道,那清陽山掌門之女,在山下對我們一位獵妖師動手。”
“咱們那位同袍依法斬殺此女后,圣上就讓清陽山自行解散,免動干戈。”
“豈料清陽山根本不把咱們圣上放在眼里,非但不自行解散宗門,還邀請親朋好友上山助拳。”
“甚至還重金聘請了一些被朝廷通緝的散修,我聽說在那里面,就有一個綽號‘血手’女武修。”
張唯訝然道:“厲靈?”
朱盈川眨著眼睛:“對,就是她。”
“大人知道這個女武修?”
張唯笑了笑:“何止知道,在洞天里,我們還合作過。”
朱盈川抱著雙手道:“總之,這清陽山掌門盡出昏招,本來他只要把宗門解散就完了,現在鬧得滿城風雨。”
“還得讓咱們這些人特意跑一趟,我看這藍田玉是老糊涂了,不然的話,也不會教出一個不知輕重的女兒。”
張唯聽得連連點頭,很難不贊同。
這時在大皇子的示意下,一名修士走到場間,幾名‘影子’搬了一口箱子進來。
打開之后,發現里面全是沙土,也不知道有何作用。
卻見那名修士掐訣持咒,箱子里的沙土便翻涌起來,逐漸塑造出一片山林地貌。
張唯看得合不攏嘴,心想這是古代版立體沙盤?
合著奇術還能夠這么個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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