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雷骸術可以用來對付弱小,而且數量多的敵人。”
“畢竟‘烈火骷髏’是一次性消耗品,而且轉化的骷髏也無法保留生前的戰力或技藝,要是用在高境修士或高階妖魔身上純屬浪費。”
“至于‘陰風化倀’,卻是相反,以后得盡量用在強大的對手上。”
“這樣一來,我就能夠得到品質不錯的倀鬼,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增強了個人實力。”
對兩種奇術有所了解后,張唯又把其它的真元都換成功德,然后消耗所有功德,將自己的小境界提升了一層。
于是當他走出屋子時,張唯已經是‘先天四重’的兵修了。
轉眼到了晚上。
張唯走進屋子,心中有感,就見窗戶打開,一名‘影子’鉆了進來。
無聲無息,單膝跪下后,‘影子’呈上了一封密函。
張唯接過撕開,卻是一封調令。
上頭讓他趕去清陽山下一座名為丹陽的小鎮集合,說是對清陽山的掃蕩行動將不日展開。
“終于........”
看完之后,張唯雙手一搓,密函就成了粉末。
‘影子’已經離開,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走的。
不過,針對清陽山的行動終于要開始了。
這個山上宗門,不守約定也就罷了。
那藍田玉還教出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兒,為了一個和蠻子勾結的男人,居然對朝廷官員出手。
你不死誰死?
藍彩蝶該死,藍田玉也好不到哪里去。
就是藍田玉有個養子,那叫藍野的劍修在燕云洞天里,帶著大家一起挖了地獄樹的‘根’。
眾人這才得以離開洞天。
算起來,張唯算是承他一次人情。
“希望藍野別摻和進來.......”
“否則的話........”
張唯眼眸清亮。
雖說間接欠了藍野一個人情,但他要是不知輕重地摻和進來,那在清陽山上碰到了,也只能出手了。
同樣在這個夜里。
火堆燒得噼啪響。
一個老叫花子用打狗棒撥開了火堆,從里面扒出一團燒得黑乎乎的黃泥。
用打狗棒往黃泥上一敲,嘩啦一聲,裂了開來。
里面卻是只香噴噴的叫花雞。
老叫花子抬起頭,看了不遠處撐著紙傘的盲女一眼,叫道:“喂,吃肉不?”
雨師妾置若罔聞。
老叫花子罵罵咧咧:“你是盲的,又不是聾的,還給爺爺裝起來了。”
“真是的,離開洞天后,一直陰魂不散。”
“我說姓藍的,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幫我甩掉這女人。”
藍野拿著一封信,表情凝重。
聽到老叫花子的聲音,他放下信,沉默不語。
“咋了?”
“藍田玉死了?”老叫花子掰了只雞腿給他。
藍野接了過來,咬了一口,咀嚼咽下后,搖頭道:“那倒沒有。”
老叫花子道:“那你哭喪著臉干什么?”
藍野把信給了他,老叫花子看完后驚呼起來:“真的假的?”
“朝廷要踏平你們清陽山?”
藍野沉聲道:“我早提醒過他,別讓小蝶沒事就往山下跑,這遲早是要出事的。”
老叫花子看了他一眼:“那倒也是,你們清陽山好像跟朝廷約法三章,門人不得下山入世。”
“但你自己不也往山下跑?”
藍野笑道:“那不一樣,下山的時候,我已經不是清陽山的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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