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營寨乃我所布置,營寨何處薄弱我盡知矣,將軍可長驅直入。”
聽到賈詡這么說,劉末也就無奈的點了點頭。
賈詡倒是把劉末說服了,這軍營是賈詡所布置的,賈詡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何處薄弱何處堅固。
只要按照賈詡的安排,大軍進攻李傕的營寨就像是庖丁解牛一般。
牛雖然巨大,但庖丁的刀卻根本不用觸及牛的骨骼,只用在其骨骼的間隙之中,就可以將整頭牛分割完畢。
與如今的情況是一樣的,李傕的營寨堅固,就像是那頭牛一般。
而賈詡就是那個庖丁,劉末麾下的大軍就是那把刀。
劉末看著賈詡突然笑了出來,賈詡見劉末笑也陪著一起笑。
“大軍當如何安排,還請文和不吝賜教,便是我也遵從文和安排。”
賈詡臉上頓時就露出了笑意,這就意味著劉末徹底相信他了。
“將軍無需如此,此營寨極其堅固,只有一處破綻,只需一員猛將猛攻此處,余者皆做佯攻,無須入內,此營寨必破無疑。”
“好!便聽文和所!”
就在兩人談話的時候,李傕的營寨之中突然燃起一團火光。
劉末見狀趕忙看向賈詡,等待賈詡的安排。
然而賈詡卻是根本不動彈,就在劉末疑惑的時候,軍營之中又爆起三團火光。
賈詡這才點了點頭,轉頭看向一旁的李蒙。
“李將軍可引一千精兵,猛攻營寨自南向北五十步處,此處防衛極其薄弱,務必猛攻。”
李蒙聽了軍令之后,朝著賈詡一禮。
“諾!”
李蒙下去之后,賈詡又看向劉末。
“將軍可領其余士卒,在營寨之中做佯攻,聲勢只管浩大便是。”
劉末也朝著賈詡一禮,然后便下去。
荀攸在一旁看了半天,見劉末要走了的時候,這才上前來到劉末身邊。
“將軍,若是有詐,不可不防啊。”
劉末見狀當著賈詡的面,便斥責荀攸道。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怎可瞻前顧后?”
“如今軍情緊急,我不與你計較,務必護好文和,我去了。”
說罷之后劉末轉頭就走,帶著剩下的士卒朝著李傕的軍營而去。
只留下荀攸看著劉末的背影,嘆了口氣。
轉頭看向站在原地施施然的賈詡,轉頭看向留下來的幾十名士卒道。
“護好賈校尉!”
賈詡發現荀攸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甚至于都不去看李傕的大營戰況怎么樣。
頓時就明白了荀攸的想法,賈詡也不氣惱。
畢竟這么相信一個西涼軍將領的人,那才是少見的。
劉末才是那個異類,荀攸才是世人正常的做法。
賈詡低頭尋摸了一番之后,便坐在一個大木箱上。
一邊看著遠處的戰況,一邊拍了拍還空余的地方,示意荀攸坐下一起看。
甚至于還問士卒有沒有帶吃的,接過士卒遞給他的肉塊之后,一口肉一口水吃的痛快。
荀攸見賈詡如此,反倒是對賈詡有些佩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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