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濟也不是蠢人,他已經隱隱的覺察出來了,因此他出工不出力,將大軍安插在最后。
他根本不是想要在攻打郿塢的時候獲取戰功,他只是想保存自己的實力,避免被朝廷當廁籌丟的時候身死罷了。
而呂布則是已經完全投靠朝廷,朝廷對呂布也是無話可說,呂布因此也最為賣力。
畢竟雖然王允看不起呂布,但是該給呂布的是一文不少。
溫侯也已經給了呂布,要知道大漢的爵位是根據秦朝的二十等爵而來。
其中第二十等候就是徹候,漢朝改徹候為列侯,這個溫侯就是列侯。
列侯也分為縣、鄉、亭三等,縣為最高,亭為最低,而溫就是縣名,呂布的爵位已經到了頂級了。
因此呂布是朝廷的死忠,他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去背叛朝廷,因此出戰必盡全力。
這也是為何呂布先跑到郿塢來的原因,在呂布看來有功就有賞,他自然要來搶功。
而樊稠就又不同了,樊稠投靠朝廷投靠的最晚,朝廷也就是看樊稠的人多,因此也跟著一起收了。
樊稠雖然投靠了朝廷,但是官職卻是比其他人要低一等,此人心中必生怨氣。
否則也不會一個校尉將自己的大帳扎在大軍中央。
這不是怨氣,什么是怨氣?
看著布帛上的軍營分布圖,劉末的臉上笑了笑,心中已有打算。
抬頭看向門外,此時天色已經開始微微發亮。
一夜就這么過去了,到了白天之后,大軍依舊在城頭上氣呂布。
然而與昨天不同的是,呂布麾下大將張遼已經帶著大軍趕到郿塢之下。
隨著張遼趕到,其他的大軍也已經到了城下。
城下三萬大軍軍營延綿十余里,站在城頭向外看去,只覺旌旗蔽天,聲勢逼人。
李蒙王方兩人也是董卓麾下宿將,然而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卻是心中驚懼。
在他們看來,這么多人來圍攻郿塢,他們孤立無援郿塢被擊破也就是早晚的事罷了。
“主公,敵軍聲勢逼人,或可棄城而走?”
劉末看著王方,這王方果然只會挑軟柿子捏,一看人家聲勢驚人,就想著跑路。
劉末擺了擺手,開口道。
“安穩守城,敵軍聲勢雖大,可卻無死戰之心,必遷延日久。”
“啊?”
王方看著城下的人馬,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人家大軍都兵臨城下了,你還說這些?
安慰人嗎?
然而三天過去了,事情果然如同劉末所,城下的大軍沒有絲毫攻城的跡象。
五日過去了,依舊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王方看著城外依舊聲勢逼人的軍營,臉上滿是疑惑。
“怎么會這樣?”
然而敵軍越是不動,王方心中對劉末也就越是欽佩,這主公到底是怎么看出來的?
他為什么會知道短時間內城下大軍不會攻城的?
劉末當然知道了,就城下的這些人,你讓他們去搶掠那是沒有半點問題,你讓他們來攻城打硬仗那就有些勉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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