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梁笑著指了指周富燾,“富燾,我當你這是變相拍馬屁。”
周富燾忙不迭道,“喬市l,我說的是實話。”
喬梁笑了笑,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問道,“富燾,你現在是自個在市里租房子住?”
周富燾點點頭,道,“是啊,每天在市里縣里來回跑挺麻煩的,我就干脆在市大院附近租個房子,上下班也比較方便。”
喬梁問道,“那你是一周才回去一次?”
周富燾搖搖頭,“這個不一定,有時候有空就回去,有時候可能會稍微久點,不一定每周都回去。”
喬梁道,“你愛人和孩子在縣里,你這樣經常不在家,對家庭不會有影響吧?”
周富燾笑呵呵道,“這能有啥影響的,家里邊有我愛人照顧著,也不需要我費啥心,而且從市里邊開車回去也不用太久,真要有啥急事,我愛人隨時給我打個電話,我很快就能趕回去。”
喬梁輕點著頭,“說的也是。”
喬梁說著,看了周富燾一眼,話里有話道,“也不知道我當初把你調到市里來對不對,你看你這樣經常不著家,多少還是會對家庭照顧不到,指不定你愛人心里邊在怪我呢。”
周富燾一聽,當即道,“喬市l,那萬萬不會,我愛人很支持我的工作,她感謝您還來不及,要不是您把我調到市里來,我到現在還在山旮旯里窩著呢,是您讓我有了事業的第二春。”
喬梁輕點著頭,“嗯,不會就好。”
喬梁一邊說一邊又拿起杯子喝了口茶,淡淡道,“富燾,雖然你在市里邊工作,但家里邊的事情也要多操心,不能因為忙于工作就疏忽了對家庭的照顧,對你愛人也要多一些關心嘛。”
周富燾點頭道,“喬市l,我會的。”
喬梁點點頭,沒再說什么,道,“沒啥事了,你去忙你的。”
看著周富燾離去,喬梁盯著周富燾的背影看了片刻,旋即收回目光,點燃一支煙,深深吸了幾口。
對于周富燾,喬梁總體還是信任的,自從周富燾跟隨自己做秘橇憾運淖鋈俗鍪露急冉下猓獯巫約捍誘越業牡緇爸刑攪四承┖橢芨混飫掀帕踽壩泄氐囊恍┬畔餿們橇翰喚行┑p牧踽盎峋蛔√且屢詰睦鍘
如果劉嵐被趙江巖拉下水,那周富燾將面臨嚴峻的考驗,因為趙江巖拉劉嵐下水的根本目的是周富燾,當然,也可以說是喬梁,因為如果劉嵐不是周富燾的妻子,那她毫無拉攏的價值,而如果周富燾不是自己的秘撬橇嬌謐傭濟揮腥魏衛眉壑怠
喬梁微微點頭,嗯,趙江巖的暗里操作,歸根結底都是沖自己來的,他自以為做事很隱秘,卻沒有想到自己借助老三已經知曉了他的小動作,周富燾現在對此毫不知情,自己剛才對周富燾說的那些,是在提醒他多留意妻子的細微變化,如果劉嵐貪圖物質利益,一旦被趙江巖拉下水,進而被趙江巖威逼利誘做出什么損害自己和周富燾利益的事情,那是自己不愿意看到的。但目前自己并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趙江巖要對劉嵐做什么,所以只能話里有話地提醒周富燾一下,不能把話說得太明白。
抽完一支煙,喬梁深呼吸一口氣,然后開始忙起了工作。
上午,秋高氣爽的天氣。
市郊某個高爾夫球場,一輛黑色奔馳商務車停在門口,車門拉開,只見一名中年男子快速下了車。
此人正是趙江巖。
下車后,趙江巖迅速繞到車子的另一邊,對著下車的女子道,“嵐妹子,小心點下車。”
如果周富燾在這一眼就能認出來,被趙江巖稱作嵐妹子的正是他的妻子劉嵐。
劉嵐被趙江巖這么稱呼明顯不怎么習慣,臉上露出不太自然的神色,但也無可奈何,來的路上她就讓趙江巖稱呼她劉女士,但趙江巖卻是說年l她幾歲,非得喊她妹子,搞得劉嵐也沒辦法,畢竟嘴巴在對方臉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