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梁笑道,“希望他們的新車能繼續大賣,那樣我們林山市也算是成功抓住了一只會下金蛋的雞。”
趙巖婷哭笑不得,“喬市l,您這個比喻真是又俗……又準確。”
趙巖婷很清楚,神行汽車一旦走出泥沼并大獲成功,那林山市這一波確實是賺麻了,不單神行汽車每年會給林山市帶來大量的稅收和就業崗位,同樣,神行汽車能幫助林山市塑造一條完整的新能源產業鏈,這無疑更是林山市夢寐以求的,說林山市賺麻了一點不為過。
喬梁很快又道,“現在說啥都還為時尚早,市場才是檢驗一切的標準,神行汽車能不能成功,能取得多大的成功,那都不是我們能預測的,盡人事聽天命。”
趙巖婷跟著點頭,她覺得喬梁就是有這么一顆干事的心,所以才能有所作為,這一波就算是真的讓林山賺麻了,那也是林山市應得的,關鍵時刻有魄力,敢行常人不敢行之事,就算撿到寶也是林山市應得的。
兩人聊天時,兩名準備上二樓包廂的年輕男子在走到樓梯的拐角處時,目光正好能看到背對著樓梯方向的趙巖婷的側臉,其中一名男子看到趙巖婷時,當即用胳膊捅了捅身旁的同伴,“春哥,那不是你一直在追求的趙大美女嘛,你一直約人家吃飯都不成,你看人家這正跟哪位帥哥吃飯呢,合著是春哥你分量不夠,人家看不上眼啊。”
被稱呼春哥的男子順著對方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真就看到了趙巖婷,他對趙巖婷再熟悉不過,畢竟追求了一年多了,別說是側臉了,單憑背影,他都能認出對方來,這會看到趙巖婷和別的男人在吃飯,男子的火氣一下蹭的竄了上來,他昨天才約趙巖婷吃晚飯來著,結果趙巖婷回復他沒空,說是剛放暑假忙得很,要忙著批改學生的期末試卷,結果倒好,這才隔了一天,趙巖婷就有空出來和別的男人吃飯了,男子怎能不生氣?
心里頭被怒火占據,男子二話不說就轉身下了樓,快步朝趙巖婷走過去,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趙巖婷因為背對著的關系,看不到后面,但喬梁卻是一下就注意到了,感覺對方好像是奔著趙巖婷和自己來的,喬梁擰了擰眉頭,目光落在快步走來的男子身上。
趙巖婷很快就注意到喬梁的眼神,疑惑地問道,“喬市l,您看啥呢?”
喬梁聽到趙巖婷詢問,朝后邊努了努嘴,趙巖婷見狀轉頭,隨機看到了已經走到近前的男子。
看到對方,趙巖婷臉色微微一變。
男子名叫許元春,是她的追求者,一年多前她在參加市里舉辦的一個青年論壇上和對方認識,結果對方就對她展開了瘋狂的追求,按說對方l得一表人才,家世出身更是萬里挑一,其父親是市里的副市l,這樣的家庭條件,很多女人都巴不得上趕著倒貼。
而趙巖婷倒也不是故作清高,對人家愛理不理,一開始的時候,趙巖婷也答應了對方幾次約請,但幾次接觸接下來,趙巖婷發現對方性格太霸道了,而且有一股說不出的傲氣,哪怕在男女之間相處時也一樣,就好像我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這種感覺讓趙巖婷很不喜歡,于是就慢慢疏遠對方,按說趙巖婷表現出來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幾乎就是明擺著拒絕了,偏偏對方還一直鍥而不舍地追求著,搞得趙巖婷心煩不已。
這會看到對方,還沒等趙巖婷說什么,只聽許元春滿含怒意地質問道,“巖婷,這就是你說的剛放假沒空?合著是我約你吃飯你就沒空,別人約你就有空是吧?”
聽著許春元質問的聲音,趙巖婷眉頭皺了起來,原本她還想和對方禮貌地打聲招呼,結果對方說話的口氣著實讓她很不舒服,雙方本就沒啥關系,她想赴誰的約是她的事,現在倒好像是她有錯一般。
趙巖婷當即不太客氣地回應道,“許先生,我先鄭重跟你聲明一下,咱們之間有什么關系嗎?沒有吧?既然沒有,我赴誰的約,跟誰吃飯,和你有啥關系呢?”
許元春聞聽愣住,趙巖婷這有理有據、柔中帶剛的幾句話著實噎得他啞口無,平心而論,他知道趙巖婷這話沒錯,但他許大公子是在乎對錯的人嗎?後m,搜s一莘一恭一n一耄傘白鼉幀逼匆糇幟訃影16址x鬩瘓拋槌傘k諍醯氖橇趁嫻奈侍猓繞涫墻裉煺饈祿貢蛔約和械吶笥巖豢榭吹攪耍源硎灤。孀郵麓螅裉燜薔駝餉椿伊锪鎰吡耍贗匪偷貿晌ψ永锏男p
不過大男子主義的性格也決定了許元春不好對趙巖婷一個女人過分發作,這時候,許元春不由將目光轉向喬梁,眼里充滿了審視和敵視的意味,問道,“這位先生是何方神圣啊,不知道是在哪高就?說出來讓我開開眼,我倒想看看能讓巖婷看上的人是多么優秀。”
趙巖婷見許元春將矛頭轉向喬梁,不想讓喬梁攪進這種無聊事情當中的她立刻道,“許先生,這是我的朋友,人家是干啥的跟你沒有任何關系,請你不要胡攪蠻纏。”
許元春一聽更不樂意了,“咋的,我就這么問問,你就這么著緊地維護上了,嘴巴l在我身上,我連問一下都不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