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利嘖了一聲,“李哥,你這到底在干啥呢,說是來陪我打球,我看你這哪像是在陪我打球,你壓根都沒那個心思嘛。”
李達清笑呵呵道,“陳利兄弟,這玩意我不會打,我打打羽毛球還行,這玩意我確實玩不來,球甩出去我感覺胳膊都要跟著飛出去了。”
陳利好笑道,“李哥,你這就夸張了。”
陳利說著看了李達清一眼,“李哥,你是不是有啥事?”
李達清早就在心里準備著措辭,這會見陳利主動問,李達清不動聲色地將口袋里的卡掏了出來,“陳利兄弟,這是林山金業伍董事l的一點意思。”
陳利愣了愣,瞅了眼李達清手中的卡,一時有點迷糊,“李哥,這是怎么個意思?”
李達清干笑道,“陳利兄弟,昨晚到現在,你應該還沒跟黃橋齬姘桑俊
陳利搖搖頭,“那倒沒有,這不是省里邊那位關竅呂戳寺錚且恢倍莢諗閫!
李達清暗道了一聲果然,又道,“陳利兄弟,實不相瞞,昨天晚上……”
李達清將昨晚一事慢慢跟陳利解釋起來,中間免不了避重就輕地說一些對自己這邊有利的話,陳利聽完后眼睛睜得老大,“李哥,不是吧,你們竟然把心眼動到黃峭飛狹耍俊
李達清訕訕道,“陳利兄弟,這你就誤會了,我們主要是針對喬梁,并沒有想對黃遣煥南敕ā!
陳利撇撇嘴,“李哥,不是我說你,你這話拿到黃歉敖饈停闥禱腔嶁挪唬俊
李達清再次將手中的卡往陳利面前伸過去,“陳利兄弟,這不是有你嘛。”
陳利笑容玩味地接過李達清手中的卡,一點也不含蓄地徑直問道,“李哥,這里邊有多少?”
李達清伸出兩根手指頭,陳利一看,心里便有了譜,對方這是兩百萬的意思,林山金業他倒是聽說過,在林山市里算是個巨無霸,陳利心想李達清口中那個伍董出手倒是闊綽得很。
李達清見陳利露出心動的神色,趕緊又道,“陳利兄弟,這只是伍董事l的一點見面禮,以后的日子還l著,相信陳利兄弟的收獲不會僅僅止于此。”
聽著李達清的話,陳利看了看手中的卡,又看了李達清一眼,眼睛微微轉動起來,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片刻后,陳利將卡輕飄飄地裝進口袋,笑道,“李哥,你們的意思我明白了,無非就是要盡量化解黃塹吶鷴錚饈陸桓依窗歟蟻勸殉蠡八翟誶巴罰饈攣也桓掖虬薄!
聽到陳利的話,李達清忍不住想罵娘,對方的意思很明白,錢他收了,但事不一定能辦成,特么的,還能這么操蛋?
心里罵娘,李達清臉上還只能陪著笑臉,求人辦事就是這樣,放低身段放下尊嚴,哪怕他內心深處瞧不起陳利只是個領導身邊的奴才,但架不住人家能得到黃定成的信任。
這時陳利的手機響了,看到來電顯示,陳利神色一動,把手機拿給李達清看了看,“瞧,是黃譴蚶吹摹!
看到來電顯示,李達清神色一緊,一顆心懸了起來,緊張地盯著陳利,陳利故意打開手機免提鍵,當著李達清的面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黃定成的聲音傳了過來,“陳利,你現在在哪?”
陳利露出一副謙卑的笑容,“黃牽以誥頻甏蟣a淝蚰亍!
黃定成問道,“你自己一個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