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立恒一聽,心想這大概是喬梁心血來潮的一個想法,而喬梁能第一時間找他商量,讓洪立恒感受到了莫大的信任,很快,洪立恒就積極出謀劃策,“喬市l,要不咱們讓市日報和市電視臺搞幾期關于上云村扶貧工作的專題報道,您看如何?”
喬梁聽了微微皺眉,“讓市里的媒體報道,難免讓人覺得咱們是自賣自夸。”
喬梁還有一點沒說出來,他覺得市里的媒體影響力不夠,想要入金領導的眼,得把動靜搞大一點。
洪立恒見喬梁否定,轉而道,“那要不跟省里的電視媒體聯系一下,請省里的媒體來報道?”
喬梁沉思著,沒有立刻回應洪立恒的話,思索片刻,喬梁問道,“洪主任,你覺得咱們的扶貧工作經得起考驗不?”
洪立恒毫不猶豫道,“喬市l,那肯定是沒問題的,當前上云村的茶葉公司搞得有聲有色,喬市l您更是親自當起了推銷員,勞心勞力地幫忙推廣上云村的茶葉,如今上云村的扶貧工作在您堅強有力的領導下……”
喬梁笑著打斷洪立恒的話,“洪主任,我要聽的是實話,可不是拍馬屁的話。”
洪立恒認真道,“喬市l,我說的就是實話。”
喬梁無奈搖搖頭,想了想,道,“洪主任,如果咱們的扶貧工作確實經得起考驗,我尋思著咱們是不是可以找上面的央媒來做一個全程跟蹤報道,就像是搞那種紀實紀錄片一樣。”
洪立恒‘啊’的一聲,驚訝地看著喬梁,沒想到喬梁要搞這么大。
略一遲疑,洪立恒道,“喬市l,我怕咱們請不動央媒那樣的大平臺啊,人家不一定搭理我們。”
喬梁笑道,“成不成得去試了才知道,咱們可以先去對接嘛,當然了,真要決定這么搞的話,首先得保證咱們這個扶貧工作確實是經得起考驗的,可別最后搞成一個半拉子工程,那可就成全國的笑柄了。”
洪立恒沉思起來,喬梁雖然在跟他商量,看似征求他的意見,但對方明顯已經拿定了主意,這時候他肯定不能說掃興的話,而是要幫喬梁解決后顧之憂,這才是他這個辦公室主任該做的事。
如此想著,洪立恒答道,“喬市l,上云村的扶貧工作,我覺得完全可以經得起任何考驗,主要問題是能不能請動上頭的媒體。”
喬梁道,“是否請得動,先去對接再說,洪主任,這個事就由你牽頭去負責,你帶人先跑京城去聯絡一下,實在不行我再來想辦法。”
洪立恒點點頭,“好,沒問題。”
洪立恒說完,看到喬梁臉上的笑容,心想喬梁不知道怎么會突然想搞這么一件事,難道是想宣傳政績?
心里暗自猜測著,洪立恒這會很識趣地沒有多話,他只要負責將喬梁的意志貫徹執行好就行了。
上午的時間一晃而過,中午,在距離市大院不遠的一處小區住所里,李達清坐在屋里抽著煙,直至門鈴聲響起,李達清這才起身走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最近跟黃定成‘如膠似漆’的趙紅嵐。
側身讓趙紅嵐進來,李達清的眼神在趙紅嵐身上不停打轉,還別說,他發覺趙紅嵐現在是越來越迷人了,連他都看得有點心動,鬼使神差的,李達清伸手在趙紅嵐身上捏了一下。
走在前頭的趙紅嵐顯然沒料到李達清會從后面‘偷襲’,發出一聲驚呼,轉頭看著李達清,臉色漲得通紅,“李牽
李達清笑瞇瞇地看著對方,“小趙,我感覺你最近越來越水靈了,都說一朵漂亮的鮮花需要主人的辛勤澆灌,看來黃敲簧儐鹿Ψ虬!
趙紅嵐羞得不知道說什么,現在黃定成對她確實是迷戀得緊,每天晚上她都是悄摸摸地到黃定成位于林江大酒店的總統套房過夜,早上又早早離開,其實這么做無非是自欺欺人,自從她調到委辦,黃定成每次外出調研考察都帶著她,辦公室不少人看她的眼神早就帶有某種意味了,這年頭又有誰是傻子呢?
趙紅嵐羞答答的樣子端的是讓人心生憐愛,李達清突然有點控制不住心里的某種念頭,直勾勾地盯著趙紅嵐看了一陣后,就像是被某種本能驅動一般,李達清猛地朝趙紅嵐撲了過去。
李達清的舉動將趙紅嵐嚇得不輕,瞪大眼睛看著李達清,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一時竟是呆在了原地。
伴隨著李達清的動作,趙紅嵐瞬間清醒過來,嘗試著推了推李達清,弱弱道,“李牽皇撬嫡椅矣幸羰侶穡俊